,想要告诉宋凛生自己并无大碍,可她才刚欲开口,便又是一阵猛咳,咳咳
洗砚见状也是慌了神,立刻便手忙脚乱地从行囊中翻出一只竹筒来,他三两下除塞子递给宋凛生,公子,水!
宋凛生顺手接过,一面为文玉顺着气,一面将竹筒送至文玉唇边。
小玉,喝口水压一压。
文玉憋着气,稳了片刻,这才一双手捧着竹筒尾部,就着宋凛生的势灌了一口。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管往下走,沁润着肠胃肺腑,暖意在文玉胸腔之中弥漫开来,总算是叫她缓过劲来。
我、我没事。文玉一字一顿地说着,喉间仍有些刺痛感,叫她没法畅快地说话。
宋凛生轻拍着文玉的后背心,他紧绷的掌心不敢稍用力,生怕一个不慎将文玉拍的难受。
可好些?宋凛生将那竹筒递上去,再饮一些罢?
一旁的洗砚见状连忙搭腔,是啊文娘子,再饮一些罢,这是今晨我刚灌的沸水,还热乎着呢。
文玉双手按着胸口,抑制着紊乱的呼吸和胸前起伏不定的颤动。
洗砚一语道罢,文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