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的妻小不会有事。宋凛生语意坚定,似乎天生便有令人信服的力量,你也不会有事。
宋凛生拍拍陈勉的手背,示意他放宽心。
陈勉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在得了宋大人的保证之后,落回了肚子里。
他不再犹疑,同样直言答复宋凛生,说道:是,妖精鬼怪之说,历来有之。
只是多数人不得亲见,便只当是志怪孤本上的闲谈罢了。
陈勉摇摇头,若非他能遇上娘子,恐怕他也是这多数人中的一员。
世上的人最怕未知的事物,怕脱离掌控,怕难以驯服,故而总是将自己未曾见过的世界的另一面描述得秩序全无、可怖非常。
是娘子叫他知道了,妖与精的分别,鬼与怪的不同,叫他见识到了这世上除了人之外的另一面。
枝白娘子便是你在山中遇到的那株栀子?宋凛生将陈勉前后所说的话连贯起来,问道。
是,我娘子便是那株山中栀子。陈勉笑意渐浓,似乎忘记了周身的疼痛,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与她女儿形态之时,并非是第一次见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