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思奇脚边积攒了一地烟头,方轻茁烦闷写在脸上,他本就在戒烟,旁边行走的尼古丁制造机勾得他抓心挠肺。
照明灯因电流不稳跳动几下,他忍无可忍:“能不能别抽了。”
他们几个中,最属方轻茁抽烟抽得厉害,现如今倒扮起正人君子了。管思奇拿眼觑他,发自内心点评:“有阵日子不见,我觉得你愈发得strong了。”
“我在戒烟。”
“你认真的?”
耳边传来管思奇不重不浅的讥笑声。
“认真的。”方轻茁斜眸,迎上身边人目光,斩钉截铁。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管思奇也就着认真口吻注视过去。
方轻茁眼神坚定,没搭腔却形如开腔。
空气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多年间的默契告诉管思奇,某种程度上他这算是默认。
但他不想放弃,他们兄弟之间不是诗词里的一笔带过,也不是电影里的一瞬间,是实打实的二十年,随叫随到感情。
带着挽救失足少年的决心撤回脑袋,毅然决然丢掉燃尽到底的烟蒂。
“阿茁,现在回头还不晚,我就当你任性玩了一把猫捉老鼠游戏,把她当做无聊生活的调剂品……”
“她不是。”
方轻茁垂眸直勾勾盯着地面,如果他对骆姝单纯只是玩玩那他就不会如此痛苦,他太贪心,想她心里有他,想和她有以后,很想很想。
管思奇无助地抓了抓头发,负隅顽抗,引导他一步步认清现实:“那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么做肯定是为了赌气,故意恶心我们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