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奇属实不满他这倒戈态度,这副为了个破坏兄弟感情女人而横眉冷对态度,他铁了心刁难:“行,那你求我,把求我高兴了,我就避着她。”
“嗯,算我求你。”
服软得太快,管思奇猝不及防噎住,这还是以前的方轻茁么?
方轻茁则继续道,“她陪安琪上洗手间去了,安琪状态不是很好,在学校迷了路,手机也没了电,想找你找不着,正好撞见我们,看样子哭过,估计又在你妈那受了委屈,待会儿回去你长点心。”
无奈地叹了口气,管思奇抄起兜挨他同坐,摸火机点烟,吐出第一口烟雾同时:“在安琪面前,有时候我感觉你比我这个亲哥更称职。”
教学楼门口,梁安琪洗了把脸出来,骆姝贴心地从包里找出湿巾送上。
“谢谢。”借着擦脸间隙梁安琪不露痕迹地偷偷打量骆姝,脸型流畅是偏瘦的鹅蛋脸,没有表情的时候会给人若即若离感,灵动起来又是另一种状态,不是妆容,时尚大牌,也不是氛围感堆砌起来的漂亮,是实打实的好看。
“别客气。”骆姝笑笑,当她是妹妹般顺手帮她整理乱发,“刚才听你喊方轻茁喊哥,你是他堂妹还是表妹?”
方轻茁身份曝光那阵,她在网上查过他们家情况,尽管搜索出来的都是公司讯息以及方决山的个人新闻居多,但不乏让她找出个别有用信息,方轻茁是独子且他妈妈早些年已不在人世。
“我们没有亲戚关系的。”梁安琪否认,“是我哥,他们一块长大,所以有记忆起我就老跟着他们瞎玩。”
“原来如此。”
之后便陷入了无言的尴尬之中,正当骆姝大脑急速运转寻思找个什么轻松话题破冰时,梁安琪突然叫住她:“姐姐。”
“怎么了?”
“对不起啊,我刚刚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哪有打扰,我们真的没做什么。”骆姝解释得勉强,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那味,“你看错了,我们没那啥……”
说着说着俩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梁安琪似乎也忘记了今天的不愉快,主动搭话:“我是第一次见轻茁哥谈女朋友。”
“以前我哥他们聊隔壁班班花,聊追女孩儿,轻茁哥都不太爱参与,我还以为是他榆木脑袋不开窍呢。”
“是吗?”骆姝沾沾自喜,看来方轻茁没扯谎。
“嗯。”梁安琪回忆,“有时候他们当着我面聊这些,他还会斥责我哥两句。”
骆姝若有所思:“你这样说,我有点好奇他小时候什么样?”
“我手机有他们几个小时候照片。”梁安琪揭着老底,掏手机动作掏一半似记起什么,“哎呀,忘记了,手机没电了。”
骆姝也不失望,安慰道:“没事,照片哪次看都行,那他小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吗?”
“现在哪样?”
“心事很多的样子。”
“有吗?”梁安琪挠挠头,“难道是他现在创业压力太大?”
看着自己的问题把小姑娘难住,骆姝连忙转移话题:“那你能多和我分享他以前的事吗?”
“可以啊。”
梁安琪很快就把方轻茁卖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的儿童糗事像把□□轻而易举打开了话匣子,俩人不知不觉挽上手臂,一路欢声笑语。
“我记得他们读高一那阵,轻茁哥迷上了一款游戏,就让我哥他们帮忙打掩护,放学了不回家就泡在网吧玩通关。”
“然后呢?”
“然后我哥他们两个猪队友,事先没通气,方叔叔一个电话过来,分别大言不惭地都说在自己家,舒坦着呢。”
她们这头无比和谐,反观另一头气氛压抑得如同夜色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