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你不要这样。”程荔缘语气平到了极点。
“哪样?”甘衡轻声问。
他们之间距离只拉开了一点,程荔缘还是需要抬头看他。
“不要未经我允许,和我肢体接触,”程荔缘缓慢清晰地说,“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公园不欢而散后,她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还要变着语法和句式说多少次他才能明白?她不要他了。
或许她脸上太清晰地写着这句话,甘衡慢慢眨了下眼,慢得像在人格切换。瞳孔都涣散了一下。
甘衡:“你幻想过我。”
程荔缘呼吸悬滞:“什么?”
甘衡单手揣进了兜里,歪了歪脑袋:“capri那次,我们一个套房,你在淋浴,估计以为我出去了,你在xx,喊了我的名字。”
程荔缘耳朵里嗡地一声震荡。
以为他们之间不会有比日记暴露更严重的秘事,她想错了。
潮湿碧绿的玻璃海,透过阳光满目的浴缸,淹没了少女潮红,海浪孕育着古老月相,她不太懂,朦胧探索着。
她在脑子里、心里都叫了他的名字。折叠整齐的柔软浴巾,变得皱皱巴巴。
明明有在拼命压抑快要冲破喉咙的气泡。她不知道她真的发出了声音。还以为是幻听了他在叫她名字。
他现在把这层遮羞布完全撕下来,扔在地上给她看。
程荔缘感觉自己没有穿衣服,甘衡眼睛黑得像台风来前的天,边际有似隐若现的煤红。
她望向他的眼神也一定很不静默,也不节制。
“你偷看我?”程荔缘嗓子沙哑。
“你幻想我。”甘衡毫无辩论欲望,陈述着观点,“他们说你是我梦女,那是什么意思,好像没有说错。”
程荔缘看着他。
“你也要打我吗,打另一边好了。”甘衡眼睛明灭了两下,煤红慢慢扩散,像遥远火光照透云塔。
她走上去,手心清脆刮过他一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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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摸头][猫爪][空碗]萝,后空翻一下,嗬,哈~萝,继续求受宠,阿不收藏[饭饭][玫瑰][三花猫头][哈哈大笑][猫爪]
甘衡他伸手碰了碰程荔缘打他的地方,指背摩挲她的温度,笑声真有点疯子那味道了。
“一点都不痛,”他叹息着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是在奖励我吗。”
程荔缘手心仿佛还残留着他脸颊的触感,反作用力顺着手心透上手臂,让她喉咙作痒。
手指蜷缩,仿佛被掌心烫到,松开了拳。
她不该动手的,一想到她和甘霸原做了一样的事,程荔缘就十分不适。
甘衡一脸无谓,好像期待她再失控一次,她每次对他恻隐,他都要立即把她这一分心情花出去,半秒都等不了。
想到他刚才随意拿她的感情当辩题,程荔缘又觉得自己这一巴掌算不了什么。
他运用面具越来越熟练,摘下那张对外愈发完美的面具,其下存在让她望而却步。
程荔缘缓缓吸气,控制住情绪:“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正常一点。”
甘衡:“正常?”
程荔缘:“那些人做了那些事,是因为你,你跟我保持距离就不会有事。”
对方利用了一些激进粉的心态,迅速扩大事态。甘衡出手解决了问题,没意识到这样治标不治本。
甘衡声音很轻:“所以,我不能和你说话,不能接近你,在外面必须假装不认识你?私下也不能来找你,因为要保、持、距、离。”
程荔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