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神经都在抗拒,导致只能无疾而终。
当严翊明不情不愿地脱离轨道,林影几乎是立刻起身,慌里慌张地拿起睡衣和手机离开了卧室,躲去了副卧,顺带锁上了门……
她没有解释,严翊明也没有挽留。
淋浴冲洗的时候,林影注意到自己膝盖上大片的淤紫,而侧颈上鲜红的指印与吻痕更加触目惊心,她丝毫不觉得浪漫,只觉得耻辱。
又觉得这份耻辱,似乎是自己应得的。
她活该。
可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心酸的事实——
既然严翊明那么敏感,那他为什么就不能察觉到,自己曾经在他面前无声又无奈的隐忍呢?
或许他察觉到了,他只是不想去问,更不想去面对而已。
问题只有被提出来,才能叫问题,否则就是“一切都好”。
清醒梦
盛夏时节,林影还要戴着丝巾,穿长裙长裤,对每天下了地铁还要走十分钟的她而言,无疑是种煎熬。
这天一到单位,她就被老板叫去了办公室。
他问:“我听说你认识藤春那边的人?他们最近签的画家严翊明,是你先生?”
一听这,林影立刻明白了老板背后的深意。
“嗯,是。”
“那太好了林影,你来公司这两年,运营这方面的数据出类拔萃,商务外拓的职位,我本就是属意于你的。下周藤春文化要请所有签约的艺术家去乌镇,那里开发了一个艺术视觉项目,藤春在争入场名额,我们最近也在谈那里的扩项,为十月份的戏剧节做准备……”
听下来,林影要做的,便是以严翊明家属的身份,一起去参与藤春这次去乌镇的项目之行,同时要为画廊十月份的拓项做商务洽谈,争取拿下两家的手牌。
从难易程度上来讲,不简单。
但从人际关系上来看,她最合适。
或许她上司怎么都不会想到,比起去完成商务对接这项硬性任务,她更排斥的,竟然是和自己丈夫同行出差吧。
自那晚之后,严翊明对她的态度阴阳怪气,平时话少了,抱怨多了。
小半个月以来,林影一直与他分居两卧,刻意避开与他亲密接触,其余时间相安无事。
到了乌镇后,两人根据负责人的指引,下榻了乌镇景区里的民宿,房间的视野格外开阔舒展,闲坐廊亭,静观小桥流水。
毕竟是古镇,房子虽然经历了几番革新装修,原材料也是老古董了,隔音效果不算极佳,夜深人静的时候,伏墙倾听,应该能听到隔壁人走动的声音,走廊上的动静就更别说了……
“小江总,您的房间在这…”
林影听到廊外门童带客人到隔壁,那人刷了卡,道了谢,门童先走了。
听到这个称呼,林影忽然一愣——是他吗?
若是,那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
她和严翊明中午去镇上最火的餐厅用餐,隔壁桌的两个人,可谓是“冤家路窄”。
一个是藤春文化这次项目的负责人陈灿,一个是江林集团的总经理江数。
先前为了报答江数的引荐,林影那之后特意请了这两人一起吃了顿饭。
而今天先认出来她的,不是江数,是藤春的陈灿,他朝二人招手——
“哎?这不是林小姐吗?这么巧,一起来坐啊。”
严翊明不认识他,却认识他同行的江数,而陈灿不认识他,却认识他老婆林影,整个氛围就变得有趣微妙。
四人相视而坐,彼此间最坦诚直接的只有陈灿了,他三两句解释了与江数林影兄妹认识的来由,严翊明脸上的表情僵了半截。
而江数依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