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细软的发丝垂在胸前,她弯着眼笑,像是哄孩子般哄道:“要不先吃块栗子糕?”

    她指尖圆润,带着点浅浅的粉,香甜的栗子糕无端带了些诱惑。

    明明是很好看的笑,但这一刻祈湛甚是厌恶。萧北儿郎,金戈铁马的意气在这一刻被催化。他发狠的一口下去,连同指尖都咬上了。

    白婵惊叫一声,用力抽手,浅黄的栗子糕碎了一地。

    她手渗出血,血珠子顺着食指骨滑进了衣袖。白婵睁着杏眼,不可置信的对上他的眼睛。

    原本浅淡的眸子里似是有血丝漫延,像是网密密麻麻的的想将她缠死。

    祈湛此刻的模样,像是冰原上安静蛰伏的孤狼,猛然跳起伤人。

    他唇角沾了点猩红,病白的五官有了些活气,薄唇轻启:“还喝药吗?”

    神色未变,语调平静。

    然而白婵听出点威胁的味道。

    白婵握着手指尖愣了一瞬,眼眶红了,拉开凳子坐到他对面,端起碗往他面前送。

    倔强道:“喝!”

    俩人静静的对峙,血珠子沾上瓷白的碗蜿蜒而下,‘滴答’。

    厢房内温度平白升高了几度,茯苓捏着手紧张的瞧着。

    她怎么敢!怎么敢!

    血滴在祈湛手背前,他迅速的后撤,拿起药碗一口喝了。随即又递还到白婵手上。

    白婵看着碗壁上挂着的残渣,到底是露出了个笑:“嫂嫂好生休息,我出去了。”

    门被合上,脚步声渐远。

    茯苓看着他沾着些许药渍唇角,瞳孔剧震,结巴道:“郡,郡主,安胎药可以养血行气,健脾养胃。’可,可吃多了会真变成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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