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婵立马将两只手都递到他跟前,他也不碰她手,凑近细细的看,看了一阵后,老神在在的说:“只看出姑娘将来有两子三女。”
她手猛地收回:“你个骗子,一点都不准。”生那么多不得疼死,光想想就不可能。
“还看出什么?”大有你不说出点好的,就翻脸的架势。
寻常女子不都喜欢子孙满堂吗?这姑娘怎么吓到了。
齐彦捡好听的说:“之前的日子可能苦点,但之后肯定有大富贵。”
白婵笑得牙不见眼,夸到:“你看得挺准的。”
齐彦:“”得,是个只信好话的主。
日上中天,白婵提出要走,齐彦也没留她,倒是让小二包了些糕点给她。
白婵拿着糕点出了酒楼,齐彦就站在二楼窗户边看着,清雅的五官映着屋瓦上的白雪,明亮又柔和。
不多时,黑衣暗卫从窗户上滑进二楼雅座,单膝跪在他身前:“主子,栗子糕的香气往平阳侯府去的,那姑娘从前面巷子里翻墙爬树进去了。”
齐彦站着窗台琢磨:“父亲,后娘,大姐,二哥,生病的嫂嫂?佳慧姑姑这女儿好像也不傻。”还挺有趣。
这人正是当今太子祈修彦。
“让人给平阳侯送个口信,别难为她了。”
暗卫点头:“是。”眨眼间又消失在雅间。
祈修彦叹了口气,他还记得当年佳慧姑姑闹着要下嫁平阳侯,在皇爷爷殿外跪了三天三夜,若是人还在只怕会气得以头抢地,大骂自己有眼无珠。
人呐,就是犯贱!
白婵抓了安胎药,提着栗子糕翻进后院。
天不算太晚,分了一半栗子糕给灯草她们三,自己留了半包放在袖口。
担心药被人做手脚,她亲自拿着安胎药去煎。
两碗水煎成一碗水。
小厨房煎药的灶台她没用过,蒲扇摇得啪啪响,还是被烟呛得睁不开眼,连连咳嗽。
祈湛开了窗户往咳嗽声那边瞧,小厨房不远,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模糊的身形。
他手上还拿着一把拓好的钥匙,问后边的茯苓:“她午后出去了?”
茯苓点头:“二姑娘撞见了太子,俩人似乎并不认识,太子还派了人跟踪二姑娘。”
“所以,她现在在煎的是安胎药?”
茯苓愣了一下,眼神闪烁:“大,大概是吧”
那就是安胎药!
她还记得,二姑娘垫着脚趴在柜台上招呼抓药的伙计道:“我嫂嫂怕苦,安胎药多加些蜜枣。”
世子哪里怕苦,他是怕忍不住掐死您呢!
窗子啪嗒被关上,祈湛摸索着手上的钥匙,眉头微蹙:“这钥匙似乎薄了些,形状也有细微不同。”
茯苓低头:“时间紧,图也粗糙,只能做成这样了,应付一晚上应该够的。”
祈湛没在说话,合着的窗棂被风吹得吱嘎作响。
日头西沉,门外响起脚步声,来人直接敲门进来,脸上带了十足的笑意:“嫂嫂,安胎药好了,我让人加了蜜枣保证不会反胃的。”
茯苓面部有些僵硬,开始有些佩服二姑娘不知者无畏!
祈湛坐在木桌前看她,浅淡的眸子无端的漫上一股烦躁。
嫂嫂!嫂嫂!真烦!
白婵见他不动,往前走了两步,将药碗放下,浓黑的药汁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苦味瞬间弥漫整个厢房。
祈湛有些呼吸困难!
她从袖口掏出帕子,帕子上绣着一只小小,振翅欲飞的金蝉,帕子被摊开,露出里面浅黄色浓香的栗子糕。
苦涩的药味被冲淡了些许。
白婵半低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