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留手,六脉神剑疯狂射出,一道道无形剑气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吐蕃喇嘛完全笼罩!
那喇嘛却如鬼魅一般,在那密集的剑网中穿梭,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深红残影,竟将所有剑气尽数躲过!
猛然间,就在一个谁也未曾想到的死角,段怡鹤一道看似随意的剑气划过一个刁鑽无比的弧度!
“嗤!”
利刃入肉之声清晰传来!
激战中的两人骤然停下!
只见那吐蕃喇嘛的大腿上,一道狰狞的血口翻卷而开,鲜血正如泉涌般汩汩而出!
他受伤了!
段怡鹤看到那道血痕,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
就在此时,远处的苏清宴脑中“嗡”的一声巨响!血海大手印!这个名字,这股熟悉无比的气息……桑吉嘉措!
一个名字如同闪电,劈开了他尘封的记忆一角!那个吐蕃番僧!
不等苏清宴深想,擂台上的段怡鹤已然抓住机会,欺身而上,几记重腿接连不断地踹在吐蕃喇嘛受伤的大腿上!
“砰!砰!砰!”
吐蕃喇嘛立足不稳,闷哼一声,被硬生生踹下了擂台!
“好!打得好!”
“世子威武!”
短暂的沉寂后,台下的大理众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浪几乎要将皇宫的屋顶掀翻!
段怡鹤站在擂台中央,沐浴着万众的欢呼,只觉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靖南王那张难看的猪肝脸也瞬间舒展开来,重新掛上了得意的笑容,毕竟,儿子是为大理国战胜了强敌!
段怡鹤环视台下,正要拱手抱拳,享受这胜利的荣光,突然,又一道身影如大鹏展翅,飞上了擂台!
来人对着段怡鹤抱拳,语气却充满了挑衅:“在下罗殿国乌勇,不才,想向小王爷讨教几招,还请多多指教!”
“车轮战!这谁受得了!”靖南王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来到景宗帝面前,急声道:“皇兄!如此车轮战,对怡鹤太不公平!还请皇兄派其他人上台应战!”
擂台上的乌勇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没关係!我可以让小王爷多休息一会儿!纔打了两个人就喊车轮战,大理段氏的天骄,未免也太不经打了吧!”
“你说什么!”年轻气盛的段怡鹤哪里受得了这等激将法,当即怒道,“行!
不必休息!来啊!”
乌勇却摆了摆手,阴惻惻地笑道:“不急不急,我可不想被人说我们罗殿国胜之不武,趁人之危。小王爷,你还是歇歇吧,我等你!”
景宗帝沉吟片刻,威严的目光扫过擂台,缓缓开口:“乌勇武士所言有理。怡鹤,你便在台上稍作歇息。”
景宗帝金口玉言,段怡鹤纵然心中有万般不甘,也只得压下战意,冷哼一声,在擂台一角盘膝坐下。
景宗帝随即示意,两名宫女捧着玉盘,莲步轻移,分别给段怡鹤和乌勇送上清水。
乌勇接过水碗,朝着龙椅方向遥遥一抱拳,将清水一饮而尽,动作豪迈,眼中却闪烁着刀锋般凛冽的寒芒。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段怡鹤长身而起,经过短暂的调息,耗损的内力已恢復了七八成,眼神再度变得锐利如鹰!
“可以开始了吗,小王爷?”乌勇舔了舔嘴脣,笑容森然,充满了嗜血的渴望。
“废话少说!取你狗命!”段怡鹤一声断喝,战意冲霄!
两人轰然拉开架势,场中气氛瞬间凝固!这一次,谁都没有抢先出手,两股强大的气机在擂台中央激烈碰撞,捲起无形的劲风,吹得尘土飞扬,碎石滚动!
突然,乌勇动了!他没有前衝,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