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双目如电,杀气腾腾,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
他甚至懒得报上姓名,身形一晃,已然欺近摩柯身前!摩柯刚下杀手,煞气正盛,见状不惊反喜,狞笑着一爪抓来!
段怡鹤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右手食指倏然点出!
没有刚猛的拳风,没有骇人的声势,只有一道几不可见的凌厉气劲,无声无息,却快到极致!
六脉神剑,商阳剑!
“嗤!”
一声轻响,血花飞溅!摩柯那势在必得的一爪还未触及段怡鹤的衣角,右肩胛骨已被剑气洞穿,一个血洞赫然出现!
剧痛袭来,摩柯发出一声惨叫,身形一滞!
段怡鹤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左手拇指紧接着弹出!
少商剑!剑路雄劲,石破天惊!
“嗤啦!”
又是一道血光!摩柯的左边肩胛骨应声被洞穿,狂暴的剑气直接将他半边身子都带得麻木!他双臂尽废,软软垂下,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痛苦!
段怡鹤看也不看他一眼,一脚将他踹下擂台,任其在地上哀嚎。
“嘶……”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靖南王世子的手段,竟是如此霸道狠辣!
靖南王见儿子大展神威,脸上瞬间佈满得意的笑容,他端起酒杯,轻蔑地瞥了一眼邻座的苍山王段正翔,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见没有?这,纔是我儿子!你的儿子呢?”
段正翔脸色一沉,迅速将视线转回擂台,懒得去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还有谁!”段怡鹤傲立擂台中央,声传四野,充满了无尽的张狂与自信!
“阿弥陀佛,贫僧来领教小王爷高招!”
话音未落,一道深红身影拔地而起,如一片红云飘落,正是吐蕃使团中的一名高大喇嘛。他双手合十,向段怡鹤行了一礼,神情肃穆。
然而,下一刻,他身上那股宝相庄严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滔天煞气!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连绵不绝、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拳、掌、指、肘,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攻势之密集,令人窒息!
段怡鹤眼神一凝,不敢大意,身形飘忽,如狂风中的落叶,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中闪转腾挪,显得灵动至极。任凭那吐蕃喇嘛攻势如何狂猛,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就在众人看得眼花繚乱之际,那吐蕃喇嘛久攻不下,猛然一声怒吼,声震长空!
“血海大手印!”
他双掌推出,剎那间,一股浓郁的血腥气瀰漫开来!空气彷彿被染成了血色,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掌印,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势,当头朝着段怡鹤盖下!
好快!
段怡鹤瞳孔骤缩,电光火石间脚下一点,身形险之又险地擦着血色掌印的边缘掠过!那掌印轰在擂台的青石板上,竟印出一个深达数寸、焦黑腥臭的掌痕!
段怡鹤惊出一身冷汗,趁着对方旧力刚去,手指急速凝结剑气,中衝剑!一道霸道绝伦的剑气自他右手中指激射而出,直取喇嘛胸前大穴!
那吐蕃喇嘛却似早有预料,身形一侧,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剑气,同时反手又是一掌!
“血海大手印!”
又一个血色掌印呼啸而出,比刚纔那个更加凝实,威势更盛!血光滔天,几乎将整个擂台笼罩!
段怡鹤被这连环攻势逼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再次躲开,心中已是骇然。
台下的靖南王夫妇看得心惊肉跳,靖南王更是下意识地掏出手巾,擦拭着额头渗出的冷汗,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这次是真正遇到硬茬了!
擂台之上,段怡鹤被逼出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