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狡辩的么?≈ot;
赵绣道:“臣有心为自己辩白几句,可惜眼下力不从心,不若且待来日……”
听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燕翎的担忧便死灰复燃,又听他说且待来日,不知不觉红了眼眶,盯着赵绣翕动的嘴唇,问道:“你为何对孤这般好?”
赵绣听闻这话,怔了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闭上眼睛。
燕翎却不依不饶,抓着他的手,又问:“赵绣,你今日为何救孤?”
赵绣道:“臣不过尽自己的本分。”
燕翎笑了笑,道:“孤的臣子不会像你这般舍命。”
赵绣微微一笑,低着头不说话。
燕翎轻轻捂住了那只手,想让它变得更暖和一点:“孤刚刚背着你,突然想到了许多在赵国的往事。”
赵绣蓦然想到了那个夏日的夜晚,燕翎含泪地说要报复所有害过他的人。
他感觉自己全身发冷,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燕翎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轻轻的,像是已经沉浸在了回忆里:“孤那时候是一个人人可欺的质子,受尽了折辱,只有你们肯对孤好。现在你又这般舍命相救,孤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报答,是一个轻飘飘的词语。赵绣强颜欢笑了一下,道:“臣救陛下,便是有这般的私心。臣漂泊无依,仰仗的唯有陛下。希望陛下念着情分,让臣好过一点罢了。”
燕翎拍着他的手,静静地想了一会,道:“不说这些了,徒让你在此伤神。”
赵绣沉默片刻,道:≈ot;陛下讲讲您在赵国时的事吧,臣想听听。≈ot;
燕翎道:≈ot;记得那年孤过生辰,你们带孤去御膳房偷糕点吃,你却不小心丢了手帕,最后被人发现,还是赵绸仗着受宠爱,自告奋勇顶了罪名,结果还是挨了好一顿打,又受了风寒,折腾了许久才痊愈。≈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