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杀了我吗?”小混混嬉皮笑脸地回答,还更嚣张跋扈地用脚碾了一下试卷。
江朔野敛起睫毛下方覆盖着的阴影,在听见有人提起自己的母亲时,眼神都阴郁锐利起来,他直接推了对方一下,气势凌乱阴沉。
小混混始料未及,撞到身后的置物柜,手中转着的篮球也滚到了教室外面去。
看着不断走近的江朔野,可能是觉得丢脸,他大声骂道:“有本事你就动手打我啊!到时候让你那个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奶奶亲自来学校里请求我的原谅,否则你就退学吧!”
江朔野因为这话愣了一下,停住继续向前的脚步。
栗知捡起刚好滚到她脚边的篮球,直接冲到教室后门。
她心里下意识地认为自己身为未来党的好干部,人民的好公仆,绝对不能够看着同学受欺凌!
“你给我闭嘴!”栗知大喊了一声,然后将手里的篮球狠狠砸到小混混脸上。
她单手叉着腰,脸颊上因为怒气而染着一层绯红色,“你怎么能用这种事情来攻击同学?你爸是核桃,你妈是黄瓜,所以生出来的你又欠锤又欠拍吗?”
“还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你是拱出习惯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栗知。
江朔野也抬了头,侧脸下颌线清冽淡薄。
“你要对我做什么?”小混混看着走到他面前来瞪着他的女生,结结巴巴地问着。
他明明应该反骂回去才对,
可对方的气场又莫名令他觉得有种红色的强大感。
原来——他流鼻血了,
见状,栗知嘲讽地讥笑了一声她转过身,又对那群刚才跟在小混混屁股后面的男生骂道:“还有你们这些只知道帮腔作势的狗腿子!今天你们看青年大学习了没有?”
“知道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首要观点是什么吗?知道小日本偷袭珍珠港的暗号是虎虎虎,而不是狗狗狗出发咯吗?”
谁都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