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湛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切,我还以为,你对你那亡妻有多思念呢!敢情还不如一个外来的公主。”
说罢,在太后的瞪眼中,燕湛便离开了。
太后赶紧对达春说:“快去喊宁瓷过来呀!”
“是!”达春赶紧一溜小跑去偏殿了。
严律在心里估算着偏殿到这里的步数,在心里约莫有个大概后,便对太后说:“太后娘娘,微臣其实还有一件事相求。”
“你说。”太后满意地看着他,道。
“忆雪轩的客流量本就是幽州城,乃至九州上下最大的。寻常若是想要赚个碎银子什么的,应该比较容易。”严律直接道:“不过,因为微臣要将这忆雪轩的菜肴改成那两大菜系,所以,前期的银两投入,应该还是比较多的。”
“是啊!”太后笑了笑,道:“不过,严大人家宅深厚,应该负担得起。”
“微臣想向太后娘娘您相求的是,”严律一瞬不瞬地正视着她,道,“这忆雪轩大约一个月后,最快半个月后就能回本儿。到时候,忆雪轩盈利的三成,微臣全部都拿来孝敬太后娘娘您,如何?”
太后怔愣住了。
她原以为,严律提及前期银两投入,是想要跟国库借钱之类的,没曾想,他竟然想要让利给自己。
“这……”太后只觉得,脑子有点儿乱。
说到这儿,严律忽而就地下跪,对着太后大声地道:“若非太后娘娘您的提携,微臣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今儿微臣有这样的位置,全是仰仗太后娘娘您的。您就只管让微臣孝敬您罢。”
太后稳了稳心神,拿起手边的茶盏,润了润喉,方才冷静了一番,说:“你已经算是哀家的亲信了,无需再做这么多的。”
“太后您身边亲信众多,其他人都是跟了您十来年的,而微臣进入朝堂,不过两三年。就信任度上,恐怕微臣在太后您的心里,尚不及旁人。”
太后缓缓地盖上茶盖,放置一边。
她不置可否。
“但微臣想说的是,时间的长短,并不能代表忠诚的深浅。就好比卫峥大人……”
“是啊!”太后点了点头,道:“卫峥从金陵城就站在哀家的身边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最终,他做出这番傻事,落了个全家老小都被火烧灭门的结局。”
严律估摸着,说了这两句话,宁瓷该从偏殿过来了。
于是,他忽而对太后大声地道:“关于卫峥大人,微臣,最近听了不少传闻。其中有一条传闻最是蹊跷,就跟闹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