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骸 第19

求您和父皇了啊!”

    太后的眼眸冷冷地盯着燕湛,说:“因为,你接不下这酒楼。”

    “我如何接不下?”燕湛反驳道:“这本是卫峥名下的产业,他一死,这就应该是咱们皇家的。要么放在老祖宗您的名下,要么父皇的名下,要么我的名下,大家都能接得住的啊!”

    “甭说那些酒楼里跑堂的月银就要比其他酒楼贵很多,就说那酒楼里的菜肴品质,都是九州上下一等一的好。这样的采买,你没有庞大的银两,是根本承担不起酒楼的一切开销!”

    燕湛的嘴唇哆嗦着,不甘着,却没有反驳了。

    “目前九州上下,各处战乱,民不聊生,这一切你不是看不到!国库本就紧缺,多余的银两早就用在武器辎重上。哀家有那闲碎银子,早就拿去安抚民心了,怎么能用在酒楼上?你父皇也是如此考虑。若是哀家和你父皇的金银,全都用在酒楼上,让黎民百姓知晓,那酒楼是归咱们所有,你觉得,全天下的人会怎么想?!更何况,卫峥已死,他家的产业,那就是一块烫手的芋头!谁敢接?!”太后厉声地指责他,道:“你明年就要弱冠了,可为何这样浅显的道理,你竟是不懂?!”

    “呵呵,那严律,他就能承担得起吗?”

    “他能。”太后点头道:“他不仅能,而且,身为兵部右侍郎的他,又为四处征战的兵将们,捐献了一大笔银两。如此忠臣,哀家和你父皇,如何不将利润极高的酒楼赠予他呢?”

    “可是……可是,你的孙儿我,本该也能的啊!!!”燕湛的眼睛通红,鼻翼微张,愤怒的气息就像是周身燃烧了火焰一般,愤恨至极:“老祖宗,您也知道,我明年就要弱冠了,可为何到现在,我还只是个四皇子?且不说您和父皇早早地立了燕玄为太子,就说大皇兄和三皇兄,他两人也是十四五岁便封王立府,可我呢?!”

    太后的眼睫微颤,咬着牙根儿,恨声骂道:“封王立府?就算哀家没有给你封王立府,你还不照样在外头寻了处宅子,金屋藏娇的吗?!你当哀家半点儿都不知道?!”

    “老祖宗,”燕湛往前又靠近了几步,他难过地道,“我母妃薨逝得早,您本该更疼我的啊!我的身体里,也流着金人的血,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可为何您留着这个假孙女在身边,又把最赚钱的给了那个捐官儿上来的外人,就独独不看看您的亲孙儿我呢?!”

    由于燕湛指名道姓地提了宁瓷,她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端着太后喝剩下的茶水,悄声从屏风后头退开了。

    可宁瓷在途径屏风后头的罗汉床时,总觉得有一股子……若有似无的,若隐若现的,让人胸口憋闷的药草味儿飘然而过。

    却又转瞬即逝。

    她的眸光向着罗汉床上望去,看见一根两尺来长的卷轴斜放在上头。正当她狐疑地想要去瞧瞧,却在此时,听见达春在殿内通传:“太后娘娘,严律严大人求见。”

    宁瓷赶紧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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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严律的,就是燕湛了。

    但他终究是太后这边儿的血脉,骨子里又流淌着金人的鲜血,自是对各种不利境况能屈能伸。见严律踏着春风得意的脚步走进殿内,燕湛脸上的恨意尽数散去,转而却看似平静地冷哼一声:“严大人,真是恭喜你啊!”

    严律自然知道燕湛的言下之意,他也不闪躲,更不谦虚,而是拱手笑着道:“谢四殿下。今儿我是来送请柬的。”

    说罢,他将三封请柬呈上。

    一封太后的,一封燕湛的。

    还有一封,是宁瓷的。

    严律对太后道:“多谢太后娘娘垂怜,将揽月楼给了微臣。三天后,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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