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承辉按揉,没有不必要的攀谈,没有问任何不恰当的问题。
以顾承辉走在路上和猫狗都能聊两句的性格,沈星远感觉到,这是顾承辉特地嘱咐的,为的是让他在这种场合更加自在。
沈星远的确自在,他静悄悄地看顾承辉的手腕和脚踝骨头被按摩师用适中的力道捏了一下又一下。
沈星远莫名有些不开心。
上解剖课的时候,教授说过,这两个地方细的人有很好的爆发力,奔跑跳跃都比普通人来得要好。
但这只是教授的片面之见,脚踝骨细,承受压力更大,更容易受伤。也许各方面的耐力都会差一些,就比如说……
沈星远听到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连忙闭上了眼睛。
非礼勿视,不看不想。
他不是太重欲的人,那十五个玩具也只是因为严啸说他没对象没玩具,他一怒之下买的,平均每个一年用不到两次。
但他每次一对上顾承辉就自动想些糟糕的事。
就连使用它们的时候也是。
他希望那双手不是按摩师的,而是他的。
按摩师见沈星远闭眼,以为他也和顾总一样,要小憩一会儿,给沈星远揉完肩膀后,就把按摩床调到最平。
沈星远身体初愈,顾承辉事先打过招呼,按摩师说:“沈先生,接下来要按腿,您不舒服就让我按轻一点。”
按到一半,沈星远闷哼,低声说:“轻一点。”
按摩师放轻了动作。
“再轻一点。”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