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队伍。
这些人长相和身材虽然没有原先的保镖那样显眼,却不光能护卫和驱赶,还能负责擒拿,每个人都徒手逮过罪犯。
两名按摩师拿着工具箱进来,为二人服务。
按到酸痛的肩膀,沈星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他抬眼,看向顾承辉:“能让你的人出去吗?”
顾承辉笑问:“害羞了?”
沈星远冷漠脸。
顾承辉做了手势:“外面等我们。”
黑衣保镖有序地退出门外,李从夏抱着兔子,跟在他们后面走。
“等等,从夏留下。”
李从夏指指自己:“我?我还要保护雪球啊。”
顾承辉笑了一声,眼底还含着一丝淡淡的生气:“我看是雪球保护你。”
李从夏抗议无效,把之前那七个不愿意对付亡命之徒的大汉都记到了脑内的记仇本里。
只有他一人在场,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只好看向怀里的雪球。
然后他收获了雪球鄙视的目光。
雪球伸长脖子,好奇地围观两脚兽做保健。
李从夏叹了一口气:“我应该在门外,不应该在门里。我应该好好做个兽医,不应该虚荣心作祟加入我妈的安保公司。”
沈星远招呼李从夏:“你也来按?”
“有伤,本来快愈合,又让兔子撞烂了。”李从夏单手抱着雪球,卷起袖子,露出贴了纱布的手臂。
李从夏又说:“而且上次没保护好你,顾总说要惩罚我,最近所有娱乐活动都不带我,光让我看你们参加。”
他甚至连表哥都不叫了,改口叫顾总,委屈得像只三天没拆家的二哈。
沈星远面露同情,看顾承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让二哈拆家的冷酷主人。
顾承辉解释说:“小沈大夫,这不是我的主意。我舅妈知道放跑凶手的事非常生气,说砸了她的金字招牌,让我限制从夏的活动,收收他的玩心。”
沈星远感叹说:“没有谁会想对上连环杀手,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顾承辉点点头,话锋一转:“但接受了这份委托,就要尽心尽责,不是吗?还有我,我不该让他跑了,他逃走的时候我心脏都梗住了。”
“别担心,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沈星远承诺道,“他不会再有机会了。专心按摩。”
淡然平静的话语中,顾承辉却听出了笃定与无奈。
他想,也许事情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顾承辉没有问下去,照沈星远说的,开始专心享受。
他把整个人调整到了度假模式,具体表现为躺按摩床像躺沙滩椅,手边的橙汁杯子上还插了吸管和一片新鲜的柠檬切片。
柠檬的气味和顾承辉的香味混在一起,沈星远却能分得清清楚楚。
这里的员工都是骆步欢亲手挑选,精心培训,无可挑剔。给沈星远按摩的人,甚至是从二院康复科主动跳槽过来的,只因为这里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按摩师手法娴熟,顾承辉原本陪沈星远过来按,自己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晒饱太阳的猫。
为了过来按摩,顾承辉没有穿平日里的正装。
他平日里大部分时间会穿西装。西装能衬出身体曲线,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在顾承辉这里自然是好的,他脸小腿长,腰臀弧度漂亮,是标准的衣服架子。
到了莺飞草长的五月,来养生会所之前,内搭换成了宽松轻薄的休闲衬衫,将他的身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
袖扣和领口的扣子都解掉了,露出冷白色的手腕和疤痕和锁骨上的圆形疤痕。
沈星远和他并排躺着,侧过头,看着按摩师见怪不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