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衝数下,再压也压不住的热潮像断堤般洩了出来。
一波、又一波。
滚烫欲液灌进她体内,洩得毫无保留,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压抑的热与慾,全数释放进她的子宫里。
她身体也随之一震,几近失声,紧紧扣着他不放,像怕那股洩出的热意从体内滑走。
银针盒旁的镜面仍映着交合不止的画面,湿光闪烁,喘声不绝,情潮未歇。
她身体微微颤着,眉心紧皱,蜜缝一缩再缩,馀韵未尽,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上。
他的双手仍被绸巾束缚,无法回抱,只能任由她伏着,听着她细喘,感受她湿润未收的热。
良久,她才缓缓伸手,替他松开绸结。那一刻,他却没动,只虚软地望着她,像真的病了一场,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
昭寧轻轻俯身,替他拭汗,那动作极轻极柔,像当年佛寺前,她端起那碗莲子羹时一样——什么也不求,只希望他能热一点、活下去。
她轻声道:「你还记得那碗羹吗?」
他眼神微颤,低声道:「我这一生……最记得的,就是你当年那双手,把热递给我。」
她俯身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像是把那些年的回忆一寸寸吻回来,再一点一点地熨平。
「这次也一样。」她贴着他胸口低语,「我不只要你活着,更要你知道--活着,是什么滋味。」
窗外起风,灯影摇曳,地上的银针盒轻轻晃动,镜面映出两人仍紧拥交叠的身影。
这一场交合,早已不只情慾。
是那碗羹的回甘,是命运的回暖,
更是他与她,在错过多年之后的——再一次相认,再一次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