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下蓮潮H──他曾為那碗羹而活,如今在她手中潮濕發熱。

啵。」

    她抬头,眼中氤氳湿意,语气却轻得像哄小孩般温柔:「这样呢?是不是轻些……你才不会痛?」

    说着,她掌心未曾停下,依旧缓慢揉搓着那根被莲膏与口水混合得湿腻发亮的慾望。指节一动,根身便一跳,热得像在她手心燃起火来。

    他喘得低沉,她眼尾泛红,指尖与舌尖都在发颤——可她没停。

    这是诊疗。也是復仇。

    她要让他在她唇下、掌中,一点点洩下高傲与自持,只剩滚烫与颤抖,只剩被治得服服贴贴的慾望。

    他低喘着,终于哑声道:「寧儿……放过我……」

    她抬眼望着他,眼中那抹温柔竟比掌心更炽热,声音轻得几乎像在安抚:「叫我放,却又这么硬……这病,怕是拖不得了。」

    一手仍握着那根湿热欲张的阳物,另一手则拿起镜面银针盒的盖面,斜斜放在他腰侧,角度精准——恰好映出他此刻被她含弄的模样:

    根身湿亮,前端渗润,还在微微颤抖;而她,唇角沾着膏光,舌尖刚离开,喘息尚未断,却还不肯停手。

    「看清楚──你这病,得治得狠一点,才压得下来。」

    她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一口口含住他、怎么用掌心与唇舌配合着上下揉舔——甚至看到他自己的前端因过度刺激而透明液不断滴出,像在向她求饶似的颤着跳动。

    「别闭眼,看着我怎么弄你。」

    她语气一转,手指收紧,「你曾看着我脱光发抖……现在,该你——嚐嚐什么叫真正的羞。」

    他猛地一震,喉头闷哼,整根脉动剧烈,精关几乎撑不住地崩溃边缘。

    昭寧似是察觉了,却立刻停下动作,气息微乱,唇角红得发亮。她低头嗔笑,声音却甜得几近残忍:「不行,还没退热,不许洩。」

    说着,她指尖沾了更多莲子膏,再次抹上他已肿胀发烫的根部。这一次,她不再将他含入口,而是双掌交叠,紧握着那根湿热怒张的阳物缓揉慢套,膏香黏腻,掌心的热度像要将他一层层烘软、揉碎。

    每一下都湿得发响,连她的指节都因摩擦而发出微黏的声音。

    傅怀瑾眼底已浮上一层红,喘息越来越重,整个人被逼得撑到极限,绸巾下的手指猛然握紧,筋脉绷出,像是下一刻就会炸裂。

    「你……你这是报復……」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哑、几乎带着颤音。

    她眼神微动,笑得更深:「不是报復,是治疗──你这病,不狠治,不会好。」

    她骑跪在他腰间,双膝夹着他的臀侧,眼神直直望进他眼底,然后──

    轻轻地,将自己温热的蜜缝对准他那根早已湿滑如玉的怒柱,一寸寸坐了下去。

    他再也说不出话,喉头只剩一声闷吼。

    她手扶着他胸口,动作极慢,像是要将整根吞进身体最深处,再一寸寸将他烧透。

    她一寸寸坐到底,蜜肉紧紧吞住那根怒胀慾望,像是将他从身体外一点点揉进骨血里。那种被撑满、被看见的羞耻感,让傅怀瑾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咬牙强撑,将一波波汹涌而来的高潮死死压在体内,不敢洩、不敢动。

    昭寧抬头瞥了他一眼,银针盒盖斜靠在榻旁,镜面中清清楚楚照着两人交缠的模样——

    他被绸巾绑住双腕,仰卧于榻,喘息粗重;她则骑坐其上,腰臀起伏如潮,每一下都将湿响带到极致,蜜穴里黏腻难耐,叫人羞得发颤。

    「这里……是不是最热?」她一掌覆上他小腹,柔肉更深地夹紧他,声音甜媚得近乎调戏,「这根……是不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哭了呀?」

    他终于崩溃。

    喉间低吼,身体一震,他猛然顶入她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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