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玉楼负手穿过石窟。
&esp;&esp;停在归墟卦鼎外,目光盯着镶嵌鼎身上的法家古镜。
&esp;&esp;一个多月时间。
&esp;&esp;在海气浸润之下,色泽幽深浑然一体,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出任何区别。
&esp;&esp;似乎,那枚古镜从来就是卦鼎的一部分。
&esp;&esp;看到这一幕,饶是他,也不禁目露惊叹。
&esp;&esp;估计最多再有数月,卦鼎与古镜中的海气就能彻底融合。
&esp;&esp;如此一来的话,纵然没有卦镜,找回鱼符和龙符,同样能够借助卦鼎占卜先知。
&esp;&esp;正暗自琢磨着,忽然间,陈玉楼心神一动,回头看了眼身后两人。
&esp;&esp;“回掌柜的,半月前,沈师傅就已经带着虎子返回省城。”
&esp;&esp;“小家伙身子骨养的如何?”
&esp;&esp;“已经恢复了大半,回去再服药温养一段时间,估计就能差不多了。”
&esp;&esp;见掌柜的还记得沈师傅与虎子。
&esp;&esp;昆仑不禁大为感动。
&esp;&esp;毕竟人是由他带回,当日为了给虎子梳理经脉,更是让掌柜的凭白耗费无数灵气。
&esp;&esp;最终还是借助于两支大药,又打坐数个钟头才缓和过来。
&esp;&esp;他嘴上没说。
&esp;&esp;但心里其实颇为过意不去。
&esp;&esp;而今,掌柜的远道返回,竟是还挂念着此事,如何不让他心生感慨?
&esp;&esp;“那就好。”
&esp;&esp;陈玉楼点点头。
&esp;&esp;对他而言,只不过顺手的小事而已。
&esp;&esp;何况,昆仑跟了他十几年,头一次有求于他,他又岂会拒绝?
&esp;&esp;“掌柜的,沈师傅临走前,托付我一定将此事交到您手上。”
&esp;&esp;昆仑贴身取出一物。
&esp;&esp;用牛皮纸一层层裹好。
&esp;&esp;看上去像是一卷古书或者册子之类。
&esp;&esp;“这是?”
&esp;&esp;陈玉楼伸手接过,微微皱着的眉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esp;&esp;“沈师傅没说。”
&esp;&esp;“我也就没看。”
&esp;&esp;“你小子……”
&esp;&esp;看着他那张忠厚老实的脸,陈玉楼不禁摇头一笑。
&esp;&esp;这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拆开看了。
&esp;&esp;也就是他。
&esp;&esp;随身带了半个来月,竟然真就不为所动。
&esp;&esp;没有耽误,陈玉楼飞快拆去外面牛皮纸。
&esp;&esp;“还真是书。”
&esp;&esp;等到书皮尽去,一本古旧泛黄起了无数毛边的老书出现在他手中。
&esp;&esp;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
&esp;&esp;书封都破了一块。
&esp;&esp;但隐隐还是能够见到‘七星横练’几个字。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