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眼下人多口杂,正要寻个理由离去,陈玉楼却是主动出声。
&esp;&esp;“两大雷坛,能够传承几百年,不可随意相待。”
&esp;&esp;“山上弟兄终究差了些。”
&esp;&esp;“而且他们身上匪气太重,一出手就会露出马脚。”
&esp;&esp;陈玉楼并未避讳。
&esp;&esp;眼下湖边十人,除了杨方来的时间稍短之外,其余人要么是陈家心腹,要么就是与他有过命交情之辈。
&esp;&esp;“那依掌柜的意思?”
&esp;&esp;花玛拐收起心思,静候道。
&esp;&esp;陈玉楼则是看向一旁的杨方和老洋人。
&esp;&esp;“两位面相陌生,能否麻烦两位兄弟,替我走一趟辰州?”
&esp;&esp;“这……自无不可。”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神色间皆是闪过一丝惊讶。
&esp;&esp;似乎没想到,这件事竟会落到自己身上。
&esp;&esp;不过,既然是陈玉楼托付,他们又怎么会拒绝?
&esp;&esp;杨方还想着拜入门下学得道术。
&esp;&esp;至于老洋人更是如此。
&esp;&esp;在他看来,若非陈把头,他们师兄妹三人恐怕穷尽一生也找不到雮尘珠的下落。
&esp;&esp;更别说,这么久以来,他们三人衣食住行一应花销,皆是陈家负担。
&esp;&esp;另外,无论师兄师妹,还是他自己,若无陈把头相助,想要踏入修行无异于登天之难。
&esp;&esp;老洋人只会觉得终于有了回报机会。
&esp;&esp;“辰州那边你们人生地不熟,拐子,再找几个伙计随行,嗯……就让张云桥接应。”
&esp;&esp;“是,掌柜的。”
&esp;&esp;见掌柜的三言两语间已经将此事安排的清清楚楚。
&esp;&esp;花玛拐当即领命。
&esp;&esp;“那陈掌柜,我们两人何时启程?”
&esp;&esp;杨方眼神里跃跃欲试。
&esp;&esp;他虽然从未听过金宅和胡宅的名号,不过从刚才两人言语中,也能窥探一二,在江湖上应该还颇有名望。
&esp;&esp;鹬蚌相争、黄雀在后。
&esp;&esp;这种事光是听着都让人兴奋。
&esp;&esp;一时间,他都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早一点出发。
&esp;&esp;“哈哈哈,杨方兄弟不必心急,一路奔波辛苦,先休息片刻,等做好计划再出发也不迟。”
&esp;&esp;见他迫不及待的目光。
&esp;&esp;陈玉楼不禁摇头一笑。
&esp;&esp;从无苦寺返回后,那个刺头武痴的形象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esp;&esp;“……也好。”
&esp;&esp;被点破心思。
&esp;&esp;杨方不禁挠了挠头。
&esp;&esp;因为此事,陈玉楼也没了闲聊的心思,带着一行人径直去往观云楼。
&esp;&esp;差不多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esp;&esp;花玛拐已经将张云桥等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