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对身体损伤极大。而这句话自然又是任霓裳的心结。
&esp;&esp;任清音淡笑,“母亲多虑了,我的医术传承自柳爹爹,还有神族的秘籍。”
&esp;&esp;任霓裳眉头一凛,“那有什么用?你若有意外,难道还能自医?到时候难产,谁为你扎针,谁帮你接生,你指望半吊子老二,还是傻老六,或者是身体更弱的小七?”
&esp;&esp;她绝口不提南宫珝歌,因为在任霓裳的心中,自己儿子的命她不放心交给任何人。
&esp;&esp;南宫珝歌没有急着说话,她仿佛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听到二人的谈话。
&esp;&esp;“清音崽,你该不会傻到,以为我修复阵法来这里,是为了好心帮她吧?”任霓裳的声音冷冷的,“谈条件是给彼此台阶下。我便是不谈,强行带你走,又拿我如何?”
&esp;&esp;她说的不是你们,是你!她对任清音志在必得,毫无商量的余地。
&esp;&esp;任清音也知道,他再是聪明绝顶能力通天,面对硬来的母亲,也是毫无办法可言的。
&esp;&esp;房间里的气氛逐渐紧绷,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珝歌忽然抬头,“我答应!”
&esp;&esp;答应!?
&esp;&esp;连任霓裳都有些意外了,啧啧了两声,“真答应?”
&esp;&esp;“答应。”南宫珝歌的脸上丝毫没有勉强之色,连一丝丝的挣扎都看不到,“但我也有要求。第一,清音您可以带走,但他还有几个月便生产,到他生产时,我要陪在他身边。第二,我要您现在就给我心法,让我修复灵根。第三,我要阅读您神族的秘籍,证明您真的可以让我改变魔族阵法,达到重启却不伤人的作用。”
&esp;&esp;任霓裳仿佛明白了什么,“所以……”
&esp;&esp;“人你现在带走,东西留下。”南宫珝歌坚定地开口。
&esp;&esp;任霓裳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你这种拎得清的人。”
&esp;&esp;“跟您死犟,您也不会放下清音,不如放聪明点不是么。”南宫珝歌笑笑,看向任清音。
&esp;&esp;明明是放弃,她却如此坦荡,看着任清音的目光依旧清澈。
&esp;&esp;任霓裳袖子挥过,南宫珝歌这才看到,院子里齐整整地站着几个人,却是莫言墨予和合欢。
&esp;&esp;莫言用一双深沉的眼眸看着她,而任墨予早已经是一双眼眸带着悲伤,冲到了她的面前,“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esp;&esp;南宫珝歌不说话,只是饱含深意地笑了笑,“只能说,现在不要你了。”
&esp;&esp;墨予的脸色有些失落,仿佛在强忍着心头的难受。
&esp;&esp;莫言定定地看着她,咬着牙。他什么都没说,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esp;&esp;只有任清音,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双眼眸饱含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