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用他人的命运,换我至亲挚爱之人,你觉得我会答应么?”南宫珝歌即便动心无比,却依然不松口,“人性自私,这点您该明白的。”
&esp;&esp;“呵呵,别装。你要是真是自私的人,我的儿子看不上。”任霓裳一口揭穿她的心思,“其实你心动了吧,帮你修复阵法,给你解咒秘籍,你划算的。”
&esp;&esp;“不。”南宫珝歌固执地摇头,“我心动无用,而是需要解咒之人如果发现我是这样换来的法门,他会愧疚一辈子,也不会让我答应,所以您的条件还不足以让我点头。”
&esp;&esp;任霓裳重重地叹了口气,倒是没有半点受挫的模样,她将视线投向了任清音,“清音崽有没有告诉你,你再也无法修行功法,是因为你断的是魔族的灵根。即便我重开魔族之境,你也没有资格修行了。那你的寿数将与寻常人一样,而不是享用魔族人的寿数。”
&esp;&esp;任清音的脸色紧绷,这个他一直隐瞒的秘密,被自己母亲毫不留情地揭穿,让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南宫珝歌。他害怕在她脸上看到失落与难过。
&esp;&esp;孰料,南宫珝歌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看向了任清音,脸上不是他以为的失落和难过,而是一种……抱歉和愧疚。
&esp;&esp;她若死的早,留下的人才是最难过的。
&esp;&esp;不仅仅是任清音他们,她所有的夫君都有魔族的血脉,寿数都会很长,将来都必然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esp;&esp;“南宫珝歌,我修复你的灵脉,你把三个儿子还给我。”任霓裳慢悠悠地开口,“你虽然失去了他们,但你活着,可以让你其他的男人没有遗憾。”
&esp;&esp;这一句话,委实重重地打在她的心口。
&esp;&esp;她不贪恋寿数,但她在意他们。
&esp;&esp;“我打听过,你屋子里还有六位如花美眷,你为了我三个儿子,让你六位夫君一起痛苦,是不是有些厚此薄彼啊,三比六,这次的生意划算了吧?”
&esp;&esp;南宫珝歌明白,任霓裳将一切放在谈生意的角度跟她谈,就是让她权衡利弊,她能带着条件来,便是笃定了自己无法拒绝。
&esp;&esp;南宫珝歌的神色终于变得有些难看了。她不在意寿数,但不能不在意他们的痛苦。
&esp;&esp;她若点头,与清音他们便是此生缘尽,还是她亲自点头将人还给任霓裳,便是这权衡之下的舍弃,就足以让他们夫妻情断了。她若不点头,未来漫长岁月之中,是九个人从此无法挣脱的痛苦思念。
&esp;&esp;一旁的任清音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凝声喊了句,“母亲。”
&esp;&esp;任霓裳的视线重新投回了任清音的脸上,却是忽然一板脸色,“清音崽,好大的胆子啊。”
&esp;&esp;那声音里,已有些不怒自威的冷然了。
&esp;&esp;任清音苦笑。
&esp;&esp;任霓裳哼了声,“你知道我忌讳什么。”
&esp;&esp;“知道。”任清音垂首,“爹爹当年的事,您介意。”
&esp;&esp;他太清楚自己的娘亲,看上去万事随性张扬不羁,唯独对爹爹们是情真意切,个个捧在手中含在口里,这些年为爹爹们瞎操的心,也不知有多少。
&esp;&esp;他父亲子衿生他的时候难产,险些送了性命。这件事也就成了任霓裳的心结,而柳爹爹说他什么都好,唯独这体质承袭了亲爹,易孕却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