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免要叹句可惜。
&esp;&esp;这般的风流人物怎么就跟皇帝厮混在了一起。
&esp;&esp;沈应可不知百官在为他惋惜,直接走到大殿中央向霍祁叩首。
&esp;&esp;“御道堵塞,微臣来迟一步,请陛下责罚。”
&esp;&esp;又向朱泰来请罪:“先生寿辰,晚辈来晚一步,还请先生宽恕。”
&esp;&esp;他就是不来,朱泰来也不至于跟他计较,何况他只是迟来。
&esp;&esp;朱泰来心中有数,这场以他为名的寿宴,主角可不是他。
&esp;&esp;他摆手道:“沈大人客气了,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见到你这般姿容的美少年来为老夫贺寿,是老夫的福气才是。”
&esp;&esp;朱泰来骤然出言调戏,把沈应听得一愣。
&esp;&esp;抬眼向朱泰来方向瞧去,才发现原来朱首辅身后还坐了个人,只是半隐在帷幔后面,有些让人看不真切。
&esp;&esp;沈应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人竟是朱宁。
&esp;&esp;朱宁双目紧闭,显然还在昏迷中,只能由宫人搀扶着坐在椅子上。
&esp;&esp;沈应心中一惊,突然明白了朱泰来出言调戏的原因。
&esp;&esp;原来是在霍祁这头受了气,碍着儿子不好发作,这才转头冲着沈应来了。
&esp;&esp;但见到朱宁神志不清,还要被人当作傀儡一样摆弄,沈应也有些物伤其类。
&esp;&esp;游子平递来的纸条还被他捏在掌心。
&esp;&esp;沈应怕纸条被汗浸湿,不敢用力握紧,只能虚虚握着。
&esp;&esp;这纸条他刚才没看,现在也不敢看。
&esp;&esp;游子平用这种方式向他递信,证明这纸条上是有人拦1着不想让他知道的消息。
&esp;&esp;这所谓的有人,也就只有一人罢了。
&esp;&esp;只是以霍祁的狡猾,若他真不想这消息送到沈应面前,纵使游子平即便有千万种方法也未必能成功。
&esp;&esp;游子平多半是霍祁故意放到沈应面前,为的就是试探沈应。
&esp;&esp;现在沈应打开纸条,是中了霍祁的计,不打开纸条,也是中了霍祁的计。
&esp;&esp;沈应进退维谷,这纸条一时间竟然成了烫手山芋。
&esp;&esp;偏那人还在御座上谈笑自若。
&esp;&esp;“哦御道堵塞了?那朕可得着人去看看,免得众爱卿寿宴后回家不方便。”
&esp;&esp;他明知沈应来迟的原因,还要故意奚落。
&esp;&esp;沈应咬牙。
&esp;&esp;他已经受够了霍祁把他当作提线木偶一样玩得团团转。
&esp;&esp;若不是还当着百官的面,他能冷笑着把那句‘若非陛下特意让人带我去涿水边游玩了一圈,我也不会来迟’扔到霍祁脸上。
&esp;&esp;沈应强自忍耐着,低头盯着地面不语。
&esp;&esp;霍祁约是见他没什么反应,觉得无趣,转头又与下首的朱泰来打趣起来。
&esp;&esp;“老师的寿辰他也敢迟到,老师等会儿可要好好罚他喝上几杯。”
&esp;&esp;朱泰来躬身道:“草民不敢。”
&esp;&esp;“老师今日是你的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