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一模一样,你更胖点。”
&esp;&esp;叶星辞屏住呼吸,弯起双眼瞧着妹妹。眉宇间全无平日的锐气,长睫托着两汪柔柔的光,心都要化了。
&esp;&esp;他悄悄地问:“星宝,告诉哥哥,南边有什么?”而后,夹起嗓子说:“南边是娘亲的肚皮。”
&esp;&esp;娘虚弱一笑,说好困。她喝了碗花胶鸡汤,便睡下了。
&esp;&esp;叶星辞轻手轻脚退出房间,不带起一丝风。刚步下台阶,于章远挥着信函狂奔而来:“九爷的信,六百里加急!”
&esp;&esp;叶星辞惊喜地挑眉,那份锋利的锐气去而复返。他阔步回房,抖开信笺凑近烛台。遒劲略潦草的字迹,织成一张冰冷带刺的斗篷,罩在他背后。
&esp;&esp;楚翊猜出,父亲为何想将战场定在南边!
&esp;&esp;叶星辞抬眼,心跳如擂鼓,对着颤动的烛火思索片刻,才继续读信。
&esp;&esp;余下内容很简洁,可用三句概括:抚恤残疾将士的政策正在落实,可大力宣扬;你封侯了,骁姚侯;每天都想你哦。
&esp;&esp;“骁姚侯,怪好听的……”叶星辞又将信通读两遍,轻轻抚摸熟悉的字迹。隔着它们,牵起爱人的手。
&esp;&esp;奇怪的是,纸质不太好,还有洇湿的痕迹。太激动了,边哭边写?不至于吧。哈哈,可爱的逸之哥哥。
&esp;&esp;他提笔回信,写道:“舍妹已降世,芳名李星宝……”
&esp;&esp;隔日,叶星辞带上三个兄弟。风餐露宿,便装南行百里,去验证信中的猜想。
&esp;&esp;“走!慢慢走。”在一队齐军游骑经过之后,叶星辞和同伴裹着野草编的斗篷,悄然抵近一片设立了堡垒和营房的草甸子。
&esp;&esp;为了观察,只好日间行动。阳光毒辣,人裹在密不透风的草里,像进了蒸笼。
&esp;&esp;“停!”叶星辞发令,对照斥候探绘的新图,确定没迷路。他热得像刚洗了脸,不住歪头,用肩膀擦汗。
&esp;&esp;旁边的草堆里探出一张脸,伸着舌头喘气,马上又缩了回去。
&esp;&esp;叶星辞拨开草,观察眼前这一大片绿茸茸的海。和一路的风景相比,没什么特别。只是,迎面而来的热浪,比别处湿润。
&esp;&esp;只有楚翊猜到,这是一个碧绿的天然陷阱,会吃人的地!
&esp;&esp;叶星辞揣好地图,缓缓匍匐前进。于章远在后头急喊:“不能再往前了,有堡垒!你看,窗口还有人站岗。”
&esp;&esp;“都是假的。”叶星辞万分笃定,“那是假人。”
&esp;&esp;他从包袱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弩,准头差,胜在便携。他绞动弩弦,瞄着最近的一座堡垒,放了一箭。
&esp;&esp;嗖——小巧的箭镞,竟穿透土墙消失了!堡垒外墙,留下一处孔洞。
&esp;&esp;“不对啊,这是纸糊的吗?”相邻草堆里的于章远纳闷。
&esp;&esp;“是纸和竹子搭的,表面抹了黄泥。”叶星辞揉了下挂在睫毛的汗,平静地解释,“不是齐军穷,而是这些堡垒、营房根本就不用于驻军。这是掩盖战略意图的障眼法!”
&esp;&esp;“掩盖什么?”
&esp;&esp;“沼泽。”叶星辞的声调陡然一沉,也像坠入了泥沼,“九爷猜测,这里有多处泉眼,通地下水。近两年雨雪多,开始返水。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