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他从容下马,挽弓搭箭,深眸微眯,瞄准李总镇:“我来保证。”
&esp;&esp;“你、你拿什么保证?”
&esp;&esp;楚翊迎着风朗声一笑:“我是大昌的摄政王,代行皇权,金口玉言。”甲胄寒芒与一地血泊,映着他玉色的脸,贵不可挡。
&esp;&esp;李总镇一怔,随之点头。
&esp;&esp;叶星辞松开禁锢,看对方上马,以旗号施令。号令逐级相传,殊死一搏的齐军从长官处接到投降的指令,于是放下兵器。
&esp;&esp;叶星辞长长松了口气。心下怅然若失,又被新的感受填满。
&esp;&esp;虽然,他早在说出“回头”的那一刻,便决意与家国相背。但这,才是第一战,从此真正成为对手。
&esp;&esp;“王爷,你离战场太近了!”浑身浴血的罗雨奔来,忧心地打量主人。
&esp;&esp;“我有分寸。”楚翊淡淡回应,目光却钉在心上人身上,“夫妻嘛,安危与共。”
&esp;&esp;“前夫前妻。”叶星辞垂眸揉着手腕,一声轻哼。
&esp;&esp;想起罗雨昨夜的话,又不由端详楚翊的脸。苍白瘦削,轮廓凌厉,脆弱的质感像一天吐八次血。
&esp;&esp;“你的心病,离痊愈还远。”楚翊拾起长枪,揩去浮尘,“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恢复到从前那般挥洒自如,人枪合一。在那之前,我帮你拿着它。”
&esp;&esp;“今天只是手感不太好。”说完,叶星辞开始将附近的战俘整队。
&esp;&esp;幸存的三千多人绑缚双手,每什一串,前往展崇关。行军中,偶遇一队齐军游骑。对方一见这阵仗,当即拍马飞撤,往流岩报信去了。
&esp;&esp;叶星辞的目光扫过那些战俘,“这里的战况,马上就会传到我四哥耳中。”
&esp;&esp;“心里很难受吧?”并辔而行的楚翊柔声道。设身处地,他绝不会像小五这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