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奔向战场核心,“打蛇打七寸,破敌先破将!”
&esp;&esp;生擒这位李总镇,切断指挥,结束此战!
&esp;&esp;叶星辞头脑冷静,沉着地观察。尘土混着血腥气,在周身激荡。甲兵碰撞,刀枪铮鸣,鲜血迸溅。
&esp;&esp;他捡起一把带血的腰刀,又因抵触而抛开了,转而捡起一把锄头。左前方,一匹棕红的无主战马受惊狂奔,马镫上还挂着一截血淋淋的小腿。
&esp;&esp;叶星辞迎着战马飞奔,人马交错之际,他单手扳住鞍头,整个人借力翻上马背。他踢开马镫的残肢,驱马直扑李总镇。
&esp;&esp;叶星辞抡起锄头,扫开对方的亲兵和副将。罗雨紧随其后,为他掠阵。
&esp;&esp;李总镇勒马急撤,叶星辞紧追,横穿混战中的战场。只见一路厮杀如火,血溅马翻。
&esp;&esp;瞄准时机,叶星辞从马背纵身一跃,如豹子般扑向一丈外的李总镇,硬生生将对方扑下马。
&esp;&esp;“你——”李总镇惊诧万分,坠马后就地一滚,拉开距离。佩剑出鞘,剑锋直指赤手空拳的对手。
&esp;&esp;“那就较量一下,我用锄头照样赢!”叶星辞利落地用脚尖踢起锄头,凌空一握。浮着笑意的美貌锐利如刀锋,刺透滚滚烟尘。
&esp;&esp;明眸一斜,却发现锄刃掉了,只剩一根木棍。
&esp;&esp;他尴尬地咬了咬嘴唇,在对峙中耍枪般转动木棍,改口道:“用棍子照样赢!”
&esp;&esp;话音未落,木棍从中断裂。他愣了一下,一手一截,“两截短棍也能赢!”
&esp;&esp;“赢个屁!”李总镇率先出击,招式凌厉,一招“流星赶月”直取要害。叶星辞脚步微移,身如游鱼,侧身一滑躲过剑影。
&esp;&esp;“骁武,接着!”
&esp;&esp;一骑黑马疾驰而来,掠过他眼前时,抛来一物。银光一闪,是令他又爱又怕的长枪。而他又爱又恨的男人,正勒马回眸,微微一笑。
&esp;&esp;叶星辞手握银枪,却不太会用了,笨拙得像第一次使筷子的幼童。李总镇却望而生畏:“好诡异的枪法,你小子又使诈!”
&esp;&esp;第326章 真香!!
&esp;&esp;难受,像握着火炭!
&esp;&esp;叶星辞咬牙强忍,胡乱攻去,一招挑伤对手的右腕,又一招击落长剑,接着自己也丢开兵器,与李总镇肉搏。
&esp;&esp;李总镇被这套动作看傻了,加之手腕受伤,三两下便被锁喉。他质问这机敏慧黠的年轻人:“你什么来路?”
&esp;&esp;“叶家五郎。”
&esp;&esp;李总镇嗤之以鼻:“少蒙我!叶家枪才不这样,你的枪法像狗熊掰甘蔗!”
&esp;&esp;叶星辞心里被刺了一下,勒住对方喉咙的手臂稍稍一收,凛然道:“速速归降,别让自己的袍泽弟兄无谓地牺牲!”
&esp;&esp;李总镇嘴唇颤抖,转着眼珠扫视周围。方圆数丈,已经没有存活的齐军了。远处,哀鸿遍野如地狱,败势难以挽回,但同袍可不再流血。
&esp;&esp;“不杀降,我就投降!”
&esp;&esp;“我保证!”叶星辞手臂微松,语气恳切。
&esp;&esp;对方却不屑:“你太会骗人了,我不信你!”
&esp;&esp;楚翊驱马靠近,听见这话,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