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人。”赵老大笑道,“明日操练,我们真刀真枪地干一架。你赢了,我就还你。”
&esp;&esp;叶星辞一口应下。
&esp;&esp;翌日午后,罪役营又行操练。自由对战时,赵老大吊儿郎当地扛着一杆蛇矛,找上了叶星辞,嘴里嘿嘿怪笑,指指颈间的红绳。
&esp;&esp;像有人说了什么坏消息,四周渐渐安静。众人自然地让出一片空场,上百道目光,锁在即将交手的二人身上。
&esp;&esp;几个军头也不管,只抱起手臂看热闹,叫他们别闹出人命,还兴致勃勃地下注。
&esp;&esp;叶星辞丢了木剑,盯着那杆长矛,一种被无数蚂蚁啃噬的刺痛爬满全身,手脚发软。他竭力与之对抗,走近兵器架,握住一杆长枪。
&esp;&esp;我可以的。
&esp;&esp;然而,痛苦沿着手腕涌上来,像探入了油锅,像有人在从手开始生剥他的皮。声声惨叫,从黑暗的噩梦深处浮出,渐渐逼近,最终针一般刺入耳中。
&esp;&esp;叶星辞冷汗涔涔,骤然松手,握住一根齐眉棍。
&esp;&esp;甫一交手,他便感到,赵老大有些本事,但远不及自己——曾经的自己。
&esp;&esp;“看枪!”棍法与枪法相通,他一招直刺,接一招诱敌深入的拖枪,以绞花步向右退却。对方果然上钩,他又一手扫枪法,直攻敌人下盘。
&esp;&esp;赵老大失去平衡摔倒,忽然扬了一把沙土。趁叶星辞后退,他打个旋子起身接一记下劈,拦腰斩断了他的木棍。
&esp;&esp;一寸长一寸强,断成两截的木棍,敌不过长矛。叶星辞又迷了眼,转瞬落入下风,招架不住。
&esp;&esp;“嘿,接着!”狗子掷来一杆长枪。
&esp;&esp;叶星辞刚下意识伸手,浑身窜过一阵雷击般的灼痛。他退缩了,任由他最精通的兵器掉在脚边。在这一瞬的恍惚,长矛瞧准时机,重重扫在他膝后。
&esp;&esp;他跪了下来。
&esp;&esp;膝盖触地的刹那,他听见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本已沉到底的他,又重重地往淤泥里陷了陷,彻底失去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