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互不干扰。
&esp;&esp;一整日,叶星辞水米未粘牙,在箭塔上眺望血色的战场,怔怔地出神。日落时,天边压来一团乌云。而更多的腥风血雨,便酝酿于其中。
&esp;&esp;“要下雨了,走吧。”于章远道。
&esp;&esp;叶星辞失魂落魄,横穿营区往城里去。一路,惨痛的哀嚎不绝于耳,医吏、医卒忙得脚不沾地。原本整洁有序的军营,血色弥漫。
&esp;&esp;迎面遇上陈为。
&esp;&esp;对方挥舞沾满血的双手,红着眼急道:“你跑哪去了!我在伤兵里找你,给他们挨个洗脸,还去翻死人!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esp;&esp;叶星辞握住四舅的手,挤出一个苦笑。
&esp;&esp;战火一燃,双方都付出了伤亡的代价,便不可能轻易停下。
&esp;&esp;像两个互殴者,都认为能躲开对方的下一拳,而自己的拳头,会正中要害。于是,便一拳接一拳地打下去,甚至忘了打架的缘由。一开始吃亏的一方,反而打得更凶,生怕被劝架的按住手脚,不能把吃的亏补回来。
&esp;&esp;战况急递兆安和顺都。
&esp;&esp;齐帝惶恐,派人持金牌令箭命叶霖谨慎自守,不得前出重云关。又召太子回朝,太子称病不归。
&esp;&esp;齐军认为,己方占理,出师有名,士气昂然,已是箭在弦上。何况,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收复流岩城。早在北人平息藩王叛乱时,就该出兵了。
&esp;&esp;北昌这边,楚翊也传来圣旨,命边军克制,以和谈化解纷争。虽然他坚定要一战止戈,但当下还不是时候,这比他预计的早了太多。
&esp;&esp;齐国提出和谈条件:归还流岩。
&esp;&esp;此乃战略要冲,谁掌控,谁就能在未来多三成胜算,昌国自不会相让。兵者,国之大事。为便于决策,摄政王亲赴流岩监军,备战应敌。
&esp;&esp;这期间,叶星辞没再与四哥碰面。他像夹在重云与流岩之间的一缕风,漂泊无依,不知该吹往何方。
&esp;&esp;楚翊抵达流岩那天,是白露时节。
&esp;&esp;刚下了点雨,夜里露重,男人的眼睫也湿漉漉的。在衙署仪门内一见面,那深邃的双眼便弯成两道好看的桥,直通人心:“小五,你瘦了。”
&esp;&esp;“你也是。”一见这小子,叶星辞居无定所的心顿时扎了根。结发夫妻,那结为同心结的两缕发丝,便是这辈子的根啊。
&esp;&esp;“咱们两口子还真是两心相依,掉肉都这么有默契。”楚翊凑近低声调笑,“等会儿让我摸摸,你瘦了几斤。”
&esp;&esp;“滚。”叶星辞怼去一拳,露出连日来的第一个笑。
&esp;&esp;楚翊快步经过夹道跪迎的官吏,跟随胥吏的指引,来到早已备好的下榻处。
&esp;&esp;一进门,他就把身后的少年压在门上,夺走对方的双唇,贪婪汲取着口中的呼吸,宛如沙漠里饥渴多日的旅人。
&esp;&esp;叶星辞热切回应,手也没闲着,粗蛮地扯开男人的衣衽和腰带。
&esp;&esp;“哎等等,我先去了解战况,再和你战斗……”不愧是摄政王,美色当前依然清醒,压得住火。
&esp;&esp;“想什么呢?”叶星辞脸一红,舔了舔发亮的嘴角,“我看你衣服被雨水打湿了,怕你着凉,快换掉。”
&esp;&esp;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