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喀留军日常操练都是五伍为阵,一旦溃散,散兵难以再次结阵,唯有各自逃命。跑得过马和箭,便能侥幸生还。若没死在路上,顺利回家,则再也不会归建。
&esp;&esp;故而,溃败近乎于覆灭。
&esp;&esp;呼喝、呐喊与战马嘶鸣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激昂的战歌。
&esp;&esp;眼见溃不成军,前军主将放弃指挥。然而,来不及后撤,便被一马当先的神勇少年挑于马下。
&esp;&esp;马蹄踏碎他的胸膛。他怔怔凝视少年驰骋的背影,咽气之前,用喀留话说了句:“好枪法……”
&esp;&esp;“肯定是在骂我吧。”叶星辞遗憾地瞥了那人一眼,与同伴驰向喀留的中军大阵,不去在意丢盔弃甲、望风而溃的士卒。
&esp;&esp;他的目标不是攒人头升官,而是夺了对方的帅旗,摧毁指挥,进而结束这场交锋,尽量减少伤亡——不论敌我。
&esp;&esp;在骑兵的反复冲击下,大阵逐渐土崩瓦解。喀留兵开始散逃,被己方督战的砍杀。然而没用,越砍逃得越多,一传十、十传百地逃,兵败如山倒。
&esp;&esp;陷阵之后,叶星辞左右挥刺,直冲正中设有高台的战车,那是主帅以旗号指挥阵法的所在,也是战场的心脏中枢。
&esp;&esp;突然,斜刺里杀出一将,挥刀砍来!
&esp;&esp;叶星辞在疾驰中侧身格挡,眼前闪过一张有点眼熟的脸。哦,是和谈时羞辱他的那个,什么啊咧……昂烈!
&esp;&esp;金铁交鸣过后,魁梧的男人淫猥地舔舔嘴唇:“呦,这不是嘴上功夫相当了得的小美人儿么!”
&esp;&esp;“手上功夫也不弱!”叶星辞眼神锐利,冷冷打量对方,寻找薄弱之处。长枪寒光流转,气势如虹。枪尖所指,仿佛能洞穿一切。
&esp;&esp;男人挥刀又砍,叶星辞催动战马,只躲不攻,冷静观察。论力气、臂展,他都不及对方,不能陷入鏖战。
&esp;&esp;当男人再度抡起长刀攻来时,叶星辞竟迎刃而上,柔韧的腰肢向后一弯,躲闪的同时枪出如龙!
&esp;&esp;嗤——
&esp;&esp;一枪刺在对方腋下战甲的间隙,顺势一拧一挑。男人惨叫坠马,叶星辞纵马从其头顶掠过,俯身挺刺,一枪封喉。
&esp;&esp;“下辈子别再轻敌了。”
&esp;&esp;他冷瞥一眼对方的尸首,比枪尖更锋利的目光移向大阵中心。战车已空,主帅与几个将领正在掩护下突围。
&esp;&esp;“把旗砍了!”叶星辞高呼。
&esp;&esp;见同袍都忙着抢人头,他只好策马而上,拔出佩剑斩断旗枪。
&esp;&esp;帅旗一倒,喀留兵彻底溃散。大部分被堵截回来,放下兵器,不再反抗,成为俘虏。见有人要杀俘领功,叶星辞厉声喝止:“住手!降者不杀,否则要出乱子!”
&esp;&esp;此刻杀俘,会让已经放弃抵抗者重拾兵器,造成无谓的伤亡。
&esp;&esp;终于结束了。
&esp;&esp;叶星辞将敌方帅旗挑起,卷了卷塞进护心镜,这可是自己的战利品。
&esp;&esp;刚松了口气,忽见己方一队骑兵飞马驰来,去追突围的敌军将帅,口中疾呼:“主帅有令,追上喀留世子,不论生死!”
&esp;&esp;闻言,叶星辞亦纵马狂追,目标是甲胄最为华丽的那人。广袤的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