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会有一点点沉重哦。”
&esp;&esp;楚翊笑了笑,随手抄起一卷书,靠坐在窗边软榻,叫他直说。
&esp;&esp;五千两银子打了水漂,可怎么开口?叶星辞局促地立在男人眼前,双手握在身前搓动,像犯了错的孩子。他轻轻磨着牙,想把嘴里的话磨得更易对方下咽。
&esp;&esp;“呃……就是……”
&esp;&esp;“究竟怎么了,是关于你的?”楚翊一副任凭风雨吹打的无畏姿态,“有什么事,能比你是男人还震撼,难道你是妖怪?没关系,我能接受,石头变的也没事。”
&esp;&esp;“嗯……”叶星辞心虚,垂眸盯着鞋尖。双脚在地面孩子气地挪动,时而外八,时而内八。
&esp;&esp;楚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困惑地弯起嘴角:“跟脚有关?难道你是汗脚?我没感觉到啊。”
&esp;&esp;直说吧!叶星辞猛地舒了口气,立起手掌,比了个五。楚翊抬手与他击掌:“怎么,有值得庆贺的事?”
&esp;&esp;叶星辞坦白:“今天,咱们家,被骗走了好多钱。”
&esp;&esp;“你……”楚翊困惑了,“这是给谁烧纸的时候,烧错了?”
&esp;&esp;“王公公凑的五千两银子,被骗光了,主要怪我识人不善。”在夫君错愕的注视下,叶星辞一鼓作气,竹筒倒豆子将今早的事全说了。
&esp;&esp;最后,他瘪了瘪嘴,忍回愤恨的泪水。
&esp;&esp;他恨自己阅历不够,没见过世面,轻易陷入骗局。老掌柜年迈眼花,头脑转得慢,谁知自己更慢。他自负还算机灵,却被骗得王八翻身底朝天。
&esp;&esp;“这叫有一点点沉重?!”楚翊脸色铁青,罕见地失态,像初次目睹老婆的牛牛的那一刻,“五千两银子,相当沉重!”
&esp;&esp;叶星辞用指甲抠着掌心,低头嘀咕:“对不起。本想帮你赚钱,结果害你更穷了。府里账面上空了,不过我们可以花公主的嫁妆。”
&esp;&esp;“不,不单是钱的事……”楚翊起身踱步,卷起手里的书,焦虑地敲打掌心,“你再说一遍,那是什么木料?”
&esp;&esp;“红心柏木。”
&esp;&esp;楚翊身形一顿,喉结颤动,从袖中取出庆王“赠送”的手串。颗颗木珠,犹如无数张嘲讽的脸。
&esp;&esp;发了一笔横财。
&esp;&esp;原来,这财出在我身上,哈哈!明知我穷,还骗我。骗我就算了,还送我个被骗纪念?赤裸裸的羞辱!
&esp;&esp;强烈的屈辱感令楚翊五内如焚,就像被迫灌下一碗腥臭浓稠的热汤,连轻易不改颜色的俊逸面孔都涨红了,修长白净的脖颈暴起青筋。
&esp;&esp;不生气,不生气。
&esp;&esp;他看向挚友相赠的四字箴言:藏器待时。
&esp;&esp;怒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灼伤最亲密的人。良久,他长吐一口气,爱恨交加地盯着他的王妃,轻轻地说:“你个败家小爷们儿。”
&esp;&esp;“嗯,我是。”少年耷拉着头,虚心接受责备,“棺材铺的掌柜也病倒了,脑瓜还叫人开了瓢。不怪他,主要是我揽的生意,卖木料的骗子也是我找的。我和四舅已经递了诉状,报官了。”
&esp;&esp;“报官了?”楚翊点点头,嘴角一挑,神情如同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深湖,“好啊,承天府的捕快已经开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