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把手伸进来。哪怕是一个指头,也能搅弄风云。下次春闱要三年之后,他不能让几千才俊的光阴和前途,沦为二人争斗的擂台。
&esp;&esp;庆王嘴角带笑,目光却冷:“瞧九弟说的,我只想为国取士,尽一份力罢了。”
&esp;&esp;楚翊看看阴云将散的天边,又轻轻地把球踢回去:“四哥,前阵子你府中家仆拘禁殴打百姓,把我也误伤了,还记得吧?虽非你指使,但难辞其咎。庆王府的名声,现在可不太好。读书人都在意考官的品行,一个他们不认同的人,去评阅他们的考卷,实难服众。”
&esp;&esp;庆王冷笑:“谁不认同,你挨个问了?”
&esp;&esp;“我推理的。”
&esp;&esp;“这叫瞎猜。”
&esp;&esp;永历仰着头,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吱声。待两个叔叔的唇枪舌剑进行了十几回合,他才道:“朕走累了,起驾回宫吧。”
&esp;&esp;坐进车辇前,庆王深深地回望楚翊,神情又透着阴险,像刚刚吞下生肉的黄鼠狼。楚翊想,他又要阴我了。难怪他不行,阴气忒重。
&esp;&esp;第195章 爱妃,别这样
&esp;&esp;楚翊也坐回车里,闭目养神。
&esp;&esp;罗雨又在静静擦刀,楚翊告诉他:“尽量别在车里拔刀。万一马突然惊了,车厢颠簸,你直接捅我一刀怎么办?”
&esp;&esp;“王爷幽默。”罗雨立即收刀。
&esp;&esp;车驾将行之际,庆王的随从来了,呈上一个木匣:“九爷,四爷给您的。他说,这两天发了一笔横财,所以送您个小礼物。”
&esp;&esp;楚翊隔窗道谢。
&esp;&esp;他打开木匣,将礼物挂在指尖细看。是个红心柏木打磨的手串,光滑细腻,清香袭人。
&esp;&esp;他一向不爱盘玩这些东西,随意揣进怀中,合目继续养神。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还要遴选十八名同考。他想尽量拖后,以免有人以此身份牟利。
&esp;&esp;不知小五在做什么。
&esp;&esp;楚翊闭着眼笑了一下,像窥见了美梦。
&esp;&esp;傍晚回家时,听说王喜病倒了。楚翊忧心地去探视,见对方睡着,又退了出来。不知为何,见了他,仆人们都目光闪躲。他们的眼里,似乎藏有某个坏消息。
&esp;&esp;他还碰见了宋卓,叫住对方问道:“白天时,你骑马急匆匆干什么去了?”
&esp;&esp;“按照地址,找个骗子,没找着。”对方含糊地说了一句,就溜了。
&esp;&esp;回到宁远堂,楚翊看见那小子正坐在书房的桌案后出神。左手边是一卷书,右手边是那盆故乡的野草,绿意盎然。在精心照料下,它愈发旺盛。
&esp;&esp;俊美少年拨动着这一方小小的草丛,似乎心事也芜杂如草。见他回来,先是苦恼地咬住下唇,接着粲然一笑:“九郎。”
&esp;&esp;滚烫出炉的全新称呼,令楚翊浑身酥麻,腿蓦地一软,险些单膝跪地。他顺势做出拉伸动作,一脚在前,边活动边说:“累了,拉拉筋。筋长一寸,寿延十年。”
&esp;&esp;“干嘛要延寿?”叶星辞也起身,跨步在地,跟着他一起活动。
&esp;&esp;楚翊调笑:“因为我要被你可爱死了。”
&esp;&esp;“有点肉麻是不是?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哈哈。”叶星辞犹豫着开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