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办丧宴,都这幅样子了,还不忘收礼钱,挂不得你们凌阁能是姜太平大陆的顶级势力了,谁能比的过你们啊。
&esp;&esp;前来的宾客基本上和前一日的宾客没什么区别,不过今日大家全都换上了黑袍,胸口也别上了大白,在凌阁院落里,一众宾客正手持白,挨个上前送凌十七最后一面。
&esp;&esp;在墓碑前,此时已经堆满了白色鲜。
&esp;&esp;“一路走好。”
&esp;&esp;凌十七的父亲面色阴沉眼眶通红的沙哑道:“儿子你放心,凌阁接下来一定举全族之力,将其追杀至天涯海角!”
&esp;&esp;“都怪为父,都怪父亲当时不该你给提出这个意见。”
&esp;&esp;随后,伴随着凌十七的父亲退至一旁,其他宾客也接二连三的上前送凌十七最后一别。
&esp;&esp;“七哥啊。”
&esp;&esp;桃里有些唏嘘的手持百上前一步,站在凌十七的墓碑前:“昨日我们兄弟二人还一起在谈论未来,今日怎么就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地底了?”
&esp;&esp;“其实,你每次说那句话的时候,我都想反驳你一句。”
&esp;&esp;“那就是,杀不死你的会使你更强大,但如果能杀死你的呢?”
&esp;&esp;“现在看来这句话也没有讲的必要了,你已经躺在这里了。”
&esp;&esp;“你昨日还手持天道词条组,意气风发的说要成为有史以来所有品级大陆的最强天骄,今日就突然躺在地底一声不吭了,老实讲,反差其实有些大,怎么说呢,给人一种你怎么这么简单就死了的感觉。”
&esp;&esp;“那陈泅的全力一击,以你的修为竟然扛不住吗?”
&esp;&esp;说罢,他同样将手中放置在墓碑前,然后撤在一旁。
&esp;&esp;而在人群中。
&esp;&esp;一个面色淡定的宾客,此时正偷偷摸摸的将留影石对准场上所有宾客,挨个将其脸录下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家家主。
&esp;&esp;他也被受邀前来参加凌十七的葬礼了。
&esp;&esp;这是他收到凌阁邀请最开心的一次。
&esp;&esp;有了这一次的完美开头,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在场所有人真面都录下来了,不管现在能不能用到,以后总归有用到的时候。
&esp;&esp;当然,修为太高的,比如凌阁阁主,他就没敢录,这点小动作会惊动对方的。
&esp;&esp;很快——
&esp;&esp;也轮到他上前送凌十七最后一程了。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中的白色手捧,面色有些悲怆的大步上前,站在墓碑前,有些痛苦的沙哑道:“凌少主,你对我的知遇之恩,我永世难忘!”
&esp;&esp;“如有下辈子,我愿意继续为你做牛做马。”
&esp;&esp;随后才将手中的白色手捧放下,而这捧白色鲜,不多不说,恰好由五枝白色鲜而组成。
&esp;&esp;“……”
&esp;&esp;桃里坐在宾客席上,一边等着开席,一边有些无聊的东张西望,他唯一的朋友死了,一时间没人陪他玩了,感觉还有些无聊啊。
&esp;&esp;或许是他对朋友的定义有些奇怪。
&esp;&esp;也或许是他这个人性格有点古怪。
&esp;&esp;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