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标了。”
&esp;&esp;“也罢。”
&esp;&esp;凌十七双手背负在身后,远眺天边轻声道:“很久之前,上位大陆上有一个远古强者,说了句很有名的话,那些杀不死我的都会令我更加强大,这句话激励了无数人在挫折中前进。”
&esp;&esp;“对我来讲,亦是如此,一点小小的挫折而已,并不放在心上。”
&esp;&esp;“待此间事了”
&esp;&esp;未待凌十七讲完,其好友突然讪讪的打断道:“那啥,七哥,我得回家吃饭了,不知道为啥,我爷爷爷突然催着我立刻回家吃饭,好像是有什么重要宴会。”
&esp;&esp;正在叙述自己情感的凌十七,被打断一番后,也没有了继续讲下去的欲望,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好友可以离去,他在这里继续感慨一会儿。
&esp;&esp;就在其好友离开没多久后。
&esp;&esp;无穷无尽的黑云笼罩了整个凌阁后山,狂风暴雨呼啸而至,天雷滚滚,虽入夜却如白昼。
&esp;&esp;那一夜!
&esp;&esp;凌阁附近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何为真正的白昼,都看见了这一生有可能遇到最壮烈的雷雨了,该怎么形容这一幕呢,无穷无尽的携带着恐怖威压的天雷,划破天空的砸向凌阁上空。
&esp;&esp;其密集程度甚至都超过狂风暴雨。
&esp;&esp;没有停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sp;&esp;如果这一幕可以作为景观来出售门票的话,一定会成为民众欢呼最高的一处景观,观赏性十足。
&esp;&esp;“……”
&esp;&esp;刚刚离开凌阁没多远的那位凌十七好友,感受身后凌阁后山传来的动静,身子僵在原地,转头望去嘴巴缓缓张大,半晌后才难以置信的楞在原地久久不语。
&esp;&esp;而一直紧急催促他立马回家的爷爷突然也没有了消息,不再催促。
&esp;&esp;只是发了一句。
&esp;&esp;「还活着没?」
&esp;&esp;干!
&esp;&esp;自家爷爷怎么感觉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一样?
&esp;&esp;半日后。
&esp;&esp;这位凌十七的好友,名为「桃里」,一个极其稀少的姓氏,虽然自家势力不如凌阁这边,但在四品大陆也是一个颇有威望的大势力。
&esp;&esp;一个肤白红唇的高挑少年,看起来有些偏娘性化,整个人看起来很美。
&esp;&esp;男性一般来讲很少用美来形容,而这个男生便看起来很美,并不是故意打扮的娘性化,而是整个人天生便是如此。
&esp;&esp;时隔半日。
&esp;&esp;他再次来到了凌阁,这次依旧是受邀前来,整个凌阁气氛显得极其压抑,到处都挂满了白布和哀联,每个凌阁族人头上都捆着白布,眼眶泛红。
&esp;&esp;是的,上一次并被邀而来是婚礼,这次是葬礼。
&esp;&esp;“……”
&esp;&esp;桃里望向凌阁入口处,那个面前摆着账簿坐在入口处的中年男人,轻叹了一口气,才从坏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送了过去,他还没立棍呢,现在的开销全靠家里提供,这么频繁的办事收钱着谁顶得住啊。
&esp;&esp;而且这钱大概率很难收的回来。
&esp;&esp;头天办婚宴,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