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在这句话上看见了些眼熟影子的原因。
&esp;&esp;他那好师兄也是如此,说话一客气起来,就没有好事等他了。
&esp;&esp;“若先生还有些其他需求,尽可以此时提出,不必相瞒。”
&esp;&esp;试探他。
&esp;&esp;这师生二人不信他毫无目的,又或是信了也想用利益将他拉拢得更紧,所以竟直接问他想要什么。
&esp;&esp;姚伏自问并无二心,但……
&esp;&esp;确实有些事情……太危险了,此时能交付么?
&esp;&esp;安芰贴在皇帝旁边,声音小,却能让他听的清清楚楚:
&esp;&esp;“近来朝务繁重。陛下见过了姚先生,不妨早些回披香苑歇着吧?”
&esp;&esp;意思就是,错过了这一着,往后再要求谁,也难见天颜一面,提出许多请求了。
&esp;&esp;有机会可要珍惜啊。
&esp;&esp;姚伏当即跪下,双膝触地,敲出结结实实的声音。
&esp;&esp;诚意先到。
&esp;&esp;他虽抱着琵琶,却不影响俯身叩头。
&esp;&esp;“草民僭越无状,冒请陛下,想查看奉德十六年的白日起居注。”
&esp;&esp;单凭腰腹的力量,他竟稳稳当当起身。
&esp;&esp;“……及奉德十五年来,北境的换防记录。”
&esp;&esp;第74章
&esp;&esp;却说姜孚解了朝衣回来, 披香苑正热闹着。
&esp;&esp;几个人围坐一圈儿,磕着瓜子,嘻嘻哈哈聊着, 都听一个人说话。
&esp;&esp;坐正中的那人容貌昳丽,唇红齿白, 有些男生女相的意思。说话时眼波流转, 咬字又慢, 十分柔情。
&esp;&esp;大约是正说到关键处,其余几人都聚精会神看着他,一个字也不肯错过。
&esp;&esp;还是宁蕖先与安芰对了个眼神, 咳了几声,众人才恍然起身,见过皇帝。
&esp;&esp;姜孚近前将老师扶回座位,也在旁边坐下:
&esp;&esp;“可是殷卿讲了什么趣事?看老师听得好生认真。”
&esp;&esp;沈厌卿招呼着另几个人也回来坐下,抓了把瓜子塞进学生手里。
&esp;&esp;又转身, 朝殷楣笑道:
&esp;&esp;“殷探花,正巧陛下来了;”
&esp;&esp;“你行行好,从头给陛下说一遍,怎么样?”
&esp;&esp;风采青也搭话:
&esp;&esp;“是啊振声,谁没听过你讲故事,那才是亏了呢!”
&esp;&esp;讲故事那人笑得矜持,虽当着圣人面,却也仍是大大方方的:
&esp;&esp;“帝师和松筠如此说, 我是不敢不讲的了!”
&esp;&esp;“只是委屈了你们, 又要听我胡扯闲扯——”
&esp;&esp;白蓉镜素来严肃, 此时也眉眼松快了许多,点了点头认真道:
&esp;&esp;“只要是振声讲, 听几次也不会烦。”
&esp;&esp;……
&esp;&esp;殷楣的父亲是老来子,与父辈年龄差了许多;
&esp;&esp;因此到了殷楣出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