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时间来告诉本官,若消息属实,本官必有重赏。”
&esp;&esp;说着,唐颂还当场叫人拿来了一锭金子,亲自上前把那内宦扶起来,将沉甸甸的金子赏给了他。
&esp;&esp;那内宦大喜,连连叩首道:“多谢唐阁老!唐阁老忧国忧民,奴才甚为敬佩,必定第一时间替您把消息带到!”
&esp;&esp;“嗯,去吧。”
&esp;&esp;等内宦走后,唐颂脸上的笑容飞速消隐。
&esp;&esp;他独自在座位上坐了许久,时而眉头紧蹙,时而眼神闪烁。
&esp;&esp;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手边那卷亲自为太子书写的《颂德经》上,看着上面那未干的墨迹,唇边竟隐隐显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来。
&esp;&esp;只是那抹笑隐没在云母屏风后晦暗的重影里,竟透出了些许阴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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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消息传出去了?”
&esp;&esp;殷祝坐没坐形,斜靠在床榻的软枕上,捏着一枚蜜饯丢进嘴里,边嚼边含含糊糊地问道。
&esp;&esp;苏成德微微躬身,笑道:“陛下放心,奴才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esp;&esp;“那就好,”殷祝哼笑一声,“走之前再给他们填把柴火,朕倒要看看,这些奸臣什么时候会自己跳出来。”
&esp;&esp;苏成德敬佩道:“陛下英明。您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esp;&esp;“将计就计。”
&esp;&esp;殷祝说得玄乎,但其实真相是,昨天他册封太子时,被那些焚香祭天的大殿熏得头晕,恰好余光注意到两位阁老也一直注意着他这边,灵光一闪,便想到了这个装病的主意。
&esp;&esp;把原本三分的病吹成七八分,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才最能迷惑人心。
&esp;&esp;只是这个计划不免要牵扯到尹英,虽然古人成熟早,但如果可以的话,殷祝还是不希望一个十岁孩子被这场风波牵扯得太深。
&esp;&esp;所以为了计划的顺利执行,他本该连着那小子一起瞒着,但今天殷祝还特意把尹英叫到面前,告诉对方接下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esp;&esp;至于能听懂多少,那就全看尹英自己的造化了。
&esp;&esp;殷祝心想,这也是他看在尹氏太祖的面子上,给尹昇直系后代提供的最后一次机会。
&esp;&esp;若有所思地吃完了蜜饯,殷祝终于觉得嘴里那股苦味终于冲淡了些,叫苏成德打些水来漱口,就准备歇息了。
&esp;&esp;这几日他的作息都十分健康,毕竟马上要去打仗,长途跋涉,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真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esp;&esp;现在大夏和北屹打得激烈,朝中反对派的声量也不小,殷祝可不想留一堆烂摊子给他干爹。
&esp;&esp;“陛下,”趁着他漱口的功夫,苏成德也小心翼翼地提了个意见,“您这次去前线御驾亲征,不提前跟宗大人讲一声吗?”
&esp;&esp;殷祝撩起头发,鼓着腮帮子抬头看他。
&esp;&esp;两人对视片刻,殷祝眨巴了一下眼睛,开口道:“朕咕噜……朕忘了。”
&esp;&esp;他甚至忘了自己嘴里还含着一口水,忙和苏成德一起手忙脚乱地擦起了下巴和被打湿的衣襟。
&esp;&esp;苏成德实在不明白,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