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t恤宽大的衣领,目光如野兽巡视领地般在闻书玉的脖子、锁骨和肩膀处来回扫射,直到确定肌肤上没有不该出现的痕迹。
&esp;&esp;但这依旧没有安抚住裴将臣。
&esp;&esp;他躁动难耐,气息粗重,像按捺不住想咬猎物一口的狼。
&esp;&esp;他无数次将嘴唇朝闻书玉的脖子凑过去,又无数次硬生生克制住。
&esp;&esp;牙龈在发酸,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着,他的嘴迫切地想做一点什么。兽性和人性在大脑里疯狂厮杀。
&esp;&esp;为了抵御兽性,裴将臣只能更加用力地压制这一具柔软的身躯,哪怕闻书玉实在忍受不住,发出低喘。
&esp;&esp;再一次感觉到异样的时候,闻书玉已不会安慰自己那是打火机了。
&esp;&esp;打火机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
&esp;&esp;而裴将臣这一次也没有仓惶地退开。
&esp;&esp;甚至,察觉到闻书玉有挣扎的迹象,他反而还更用力地把人给摁住。
&esp;&esp;那感觉简直难以言喻,似一股电流直窜上头顶,轰地炸开。闻书玉吓得一动不敢动了。
&esp;&esp;裴将臣的头略微后撤了一点距离,眼中盛着冰冷的火焰,语气更是冷硬强势,不容抗拒。
&esp;&esp;“我不准你以后再跟梁禹昌来往!”
&esp;&esp;可闻书玉没有如过去一样温顺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