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臣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眼中都是恨。
&esp;&esp;虽然确实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但咱初始目的还真不是。
&esp;&esp;闻书玉被压制得很不舒服,艰难地反问:“那……臣少……您这是吃醋了吗?”
&esp;&esp;钳制着下颌的手劲儿一松,虽然身体还被压着,人总算不那么难受了。
&esp;&esp;可不等闻书玉喘口气,那只手掌往下滑,握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闻书玉:“……”
&esp;&esp;裴将臣的手掌十分宽大,手指修长,轻松地就把那一截修长光滑的脖子给握得严严实实。只要五指一收拢,就能控制住闻书玉的呼吸。
&esp;&esp;作为一个受过训练的人,脖子被掐就等于蛇被拿了三寸,猫被拎起了后颈皮。要害被对手掌控,直接刺激着防御机制。
&esp;&esp;闻书玉条件反射地想点裴将臣腋下麻穴,但又硬生生忍住。
&esp;&esp;“你这是跟谁学的?嗯?”裴将臣暴躁湿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凑近,尽数扑在了闻书玉的脸颊和耳边,“是阿曼达?我就知道那女人一肚子鬼点子!她教你用梁禹昌来刺激我,让我嫉妒,是吗?”
&esp;&esp;闻书玉潜意识想认怂。毕竟扮演了一年多的温顺小助理,给裴将臣顺毛成了习惯。
&esp;&esp;但理智又在提醒他,机不可失,应该借此机会把话说清楚。再说把锅丢给人家女孩子也不厚道。
&esp;&esp;藤黄上岗一个月了,自己都还没有撤离。拖得太久,老宋牢骚满腹,一直在威胁他不发补助。
&esp;&esp;闻书玉紧闭了一下眼,低声说:“臣少,您误会了。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在整理对您的……感情。我是说真的。我对您的那些不恰当的心思,现在已经淡了很多……唔……”
&esp;&esp;握着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掐断了闻书玉后面的话。
&esp;&esp;一时无人有大动作,感应灯倏然灭了,将夜色还给了这两人。
&esp;&esp;裴将臣沉甸甸地压着闻书玉,冰凉的鼻尖触碰到了闻书玉发烫的脸颊。
&esp;&esp;“这就是你的‘整理’?你找谁不好,偏偏找梁禹昌……”
&esp;&esp;“我也知道梁少爷不是很合适的来往对象。”闻书玉被裴将臣的动作弄得有点痒,身躯发颤,“只是,他和我是同类,我们互相理解,和他在一起很轻松。我以前其实没有怎么和同类人接触过。他教了我很多……”
&esp;&esp;脖子又一紧。
&esp;&esp;裴将臣的嗓音也莫名地打着颤:“他教了你什么?这就是为什么你出去一趟,连衣服都换了?”
&esp;&esp;说到这t恤事件,还真不是裴将臣所想的,一点儿都不旖旎或者瑟情。
&esp;&esp;感受了闻书玉的飚车技巧后,梁禹昌吐得江海倒流。闻书玉去扶他,也被他吐在了衣服上。
&esp;&esp;梁禹昌今天准备得很充分,后备箱里不仅有套和润滑剂,还有野战用的毯子和事后可以换的干净衣服。前面几样东西无用武之地,衣服倒是派上了用场。
&esp;&esp;但闻书玉不打算向裴将臣解释得那么仔细,只说:“我在海边把衣服弄脏了,他正好有备用的,就让我换上了。”
&esp;&esp;这解释一点都没有安抚住裴将臣。
&esp;&esp;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