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舀起一勺燕窝汤给他,自己几乎没动筷子。
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他双眼不受使唤地盯着她,怎么都看不够,目光紧紧追随她的身影,一双眼睛恨不得在她身上生根。
他怕不是在做梦吧。
那目光太过直白滚烫,周漪月忍不住道了句:“陛下,臣妾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朕是觉得,比起这饭,朕的皇后更让人赏心悦目,让朕心生欢喜。”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多吃些。
那手几乎是在颤抖,仿佛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周漪月面不改色:“伺候陛下是臣妾的本分。”
魏溱何曾见过她如此柔顺乖巧的样子,心里炸开了烟花似的。
他何德何能,上天如此眷顾他。
“你身体还没好全,记得遵照太医的吩咐吃药,在宫里乖乖等我回来。”
“好,我记下了。”
享受了片刻夫妻间的宁静后,他踏出朝珠宫,只觉得面前的一砖一瓦都那么让人心情大好。
刚一走出殿门,凌云走上前:“陛下,昨日净空大师于自己房中圆寂。”
“怎么死的?”
“自尽而亡。”
魏溱转了转手上玉戒,身上一点点升起肃杀气。
“是个明白人,倒是省了朕的功夫。”
凌云垂首称是。
宫里人都说,许家这位皇后娘娘当得极其称职。
原先听说皇后娘娘坠下山路失忆,先前的事都忘了个干净,又见那朝珠宫整日太医进进出出,药香不断。
他们便私下揣测,这位失了记忆的皇后,恐怕难以撑起整个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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