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疑惑抬眸,被他深邃如海浪般的视线无声卷入,“那你……”
&esp;&esp;“用的冷水。”
&esp;&esp;难怪浴室里一点水雾都没有,反倒是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处,浮氤着层湿雾。路青槐的思绪忍不住飘散,想不到他身体素质竟然这样好,寒冬腊月里,竟然还能洗凉水澡。想到这里,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地回味他的灼热和温情。
&esp;&esp;路青槐沉浸在他的美色里,好半晌才意识到,他正在朝她步步靠近。
&esp;&esp;犹如温水煮青蛙,循序渐进,无处可逃时,才惊觉掉入陷阱。
&esp;&esp;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灼然体温仿佛隔着空气熨帖上来,路青槐被他幽深的眼眸烫了一下,低下头,余光被一滴自喉结滑落的水滴吸引,看着它一路蜿蜒往下,流过他的锁骨、起伏的胸肌,漫入深凹纵横的人鱼线。
&esp;&esp;路青槐招架不住这样的攻势,唤他名字,“你是不是故意调了阀门……”
&esp;&esp;周遭充斥着他身上的香气,如同绵密潮水将她包裹,让她有种被他拥入怀中的错觉。
&esp;&esp;“嗯,刚才调的。”
&esp;&esp;见他承认得这么快,路青槐脸皮似火烧一样,嗔恼道:“你到底想干嘛。”
&esp;&esp;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唇瓣,哑声询问,“上次吻痛了你,现在好点了吗?”
&esp;&esp;指腹落及之处,如同过了电般酥麻,路青槐被他蛊得七荤八素,睫毛止不住的颤,“只是有点肿而已,第二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