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来不及想具体含义,等红绿灯的间隙,路青槐透过车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谢妄檐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而她却被路滟雪吸引。
&esp;&esp;“好像是滟雪姐。”
&esp;&esp;路滟雪穿着单薄的风衣,急匆匆往外走,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男人是典型的浓颜相,五官凌厉,似是想为她披上羽绒服外套。停下脚步的路滟雪扫了一眼,没接,同那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面色骤冷。
&esp;&esp;一支烟刚点燃,男人便上前掐灭。
&esp;&esp;谢妄檐顺着路青槐的视线望过去,见路滟雪神情冷然,从唇形足以辨出一二。
&esp;&esp;“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管我?”路滟雪拍了拍男人的肩,“当初说好的,谁都别越界。”
&esp;&esp;男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他的神色,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似是惹怒了路滟雪。
&esp;&esp;路青槐没有做过读唇语训练,前面的那些话自然读不懂,唯独这句,辨别得无比清晰。
&esp;&esp;她看到路滟雪勾了下唇,笑意一点点凝固。
&esp;&esp;“那就滚蛋。”
&esp;&esp;说完,路滟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绿灯亮起,车身往前飞驰,将身后的景色越甩越远。
&esp;&esp;目睹了这么一场拉扯,再回去接路滟雪,只会让事态变得尴尬。
&esp;&esp;“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她问谢妄檐。
&esp;&esp;谢妄檐颔首:“天海私募的赵公子。”
&esp;&esp;见路青槐盯着他,谢妄檐解释:“高中的时候和他合作参加过一个竞赛项目,不过不太熟。他和路滟雪是同班同学。”
&esp;&esp;她并不是容易对别人感兴趣的性格,谢妄檐落声:“怎么了?”
&esp;&esp;“啊,没有。”她如今可以百分百确定,她们之间,并非毫无火花,但两人进展没到那个地步,天气很好,她没在生理期,主卧灯具也没坏,她辗转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借口。
&esp;&esp;她睡不着,听见客厅有动静,谢妄檐在门外低声唤她,“昭昭,你睡了吗?”
&esp;&esp;路青槐拿起床头的披肩,裹在睡裙外,眼前的景象令她心头惊跳。
&esp;&esp;他裹着浴巾,上半身暴露在视野下,块垒分明的腹部线条挂着水滴。
&esp;&esp;她脸颊悄然爬上一抹红,压着一闪而过的紧促心跳,若无其事地问他,“怎么了?”
&esp;&esp;“淋浴的切换阀似乎坏了,没办法调节水温。”
&esp;&esp;谢妄檐声线平静,这下换作路青槐一愣。他是让她帮忙修的意思吗?
&esp;&esp;怀揣着疑惑,路青槐跟着上了楼,用掌背探了下水温,经过一番检查,大致确定了问题来源。她拧了下阀门上方的把手,“咦,楼上的热水总阀怎么关了?我记得应该不会有人动这个才对啊。”
&esp;&esp;家里总共就她们两人,上次都还是正常的。
&esp;&esp;而且按谢妄檐的生活常识,他不可能不懂这些。
&esp;&esp;水温恢复正常,自她身后的谢妄檐淡淡应,“我也不太清楚。”
&esp;&esp;路青槐耳观鼻鼻观心,不敢到处乱瞟,低低道:“没事,恢复正常了就好,你先洗澡吧。”
&esp;&esp;“我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