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瞎炫耀，”许言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从里面拿出那朵小玫瑰，“礼尚往来，这个我带走了。”
&esp;&esp;潘煜眼睛更亮，跟在他后面：“许主任，我送你回去。”
&esp;&esp;“随你。”
&esp;&esp;潘煜小心地把花藏在掌心间，咧着嘴，一路把许言送到家门口。
&esp;&esp;依依不舍。
&esp;&esp;“许主任，我明天早上喊你吃饭。”
&esp;&esp;两家路程不足十分钟，许言也不知道他每次分别的不舍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esp;&esp;想来不就来了么？
&esp;&esp;装腔作势，口是心非。
&esp;&esp;许言不惯着，径直开门：“不用太早，现在局里没有早起床的要求。”
&esp;&esp;从暑运开始，潘煜就养成了跟他一起吃早饭的习惯。两个人都没做饭的打算，基本都是楼下早点铺子或者是快餐店凑合一下。
&esp;&esp;潘煜其实是个很吃教训的人，暑假的时候扑了次空，往后都能追上他的早起时间一起吃早饭，而且基本比他起得还要早。相当自律，每天雷打不动的晨跑，精力旺盛到简直可怕。
&esp;&esp;许言早过了卷身材的年纪，婉拒了他多次的晨跑邀请，甚至现在早起都开始变得困难。
&esp;&esp;“哦。”潘煜乖乖点头，眉眼飞扬着笑意，“许主任，你明天还会坐在指挥席上吗？”
&esp;&esp;许言逗他：“不好说。”
&esp;&esp;“哦。”
&esp;&esp;没得准信，潘煜也不失望，明天早上总还能再见面。
&esp;&esp;只是，依旧舍不得离开，眼巴巴地望向许主任。
&esp;&esp;反正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esp;&esp;许言问他：“还有事儿吗？”
&esp;&esp;“没…”
&esp;&esp;潘煜刚发了个音，许言反手就关上了家里大门：“那晚安。”
&esp;&esp;“咔哒”一声，门锁自内向外锁住，彻底断了小潘机长的进门的希望。
&esp;&esp;潘煜摸摸鼻子，小声地道了句“晚安”。
&esp;&esp;踏着月光出单元楼，他时而抬头望月，时而又低头看手里的纸玫瑰，傻乎乎地乐着。
&esp;&esp;早忘了他今天是带着雄心壮志来讨好许主任的。
&esp;&esp;潘煜沿着小区蜿蜒的小路颠颠地走了没两米，突然回头，看向许主任家的方向。
&esp;&esp;窗边的人影动了动，却没有躲避。
&esp;&esp;潘煜因此能更高兴地挥舞着胳膊，无声发言：“许主任！”
&esp;&esp;许言没回他，甚至窗户都不曾打开。片刻后，潘煜的手机发出一声滴响，是许主任特有的消息提示。
&esp;&esp;小言：回去睡觉。
&esp;&esp;——
&esp;&esp;次日一早，许言开车带潘煜找了家卖豆沫的早餐店。
&esp;&esp;“去找地方坐。”
&esp;&esp;许言排队打了一碗半豆沫，又买了几根油条。
&esp;&esp;“先尝尝，不好喝了给你换豆浆。”
&esp;&esp;潘煜盯着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