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的暴雨终于铺天盖地砸落下来。
&esp;&esp;树叶被风吹动的哗啦声,豆大雨水砸在地面、墙壁、屋顶的闷响,以及偶尔穿插着的阵阵雷声,构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esp;&esp;季衔山终于还是将深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esp;&esp;“母后当真疼爱我吗?”
&esp;&esp;霍翎并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esp;&esp;“重要。很重要。”
&esp;&esp;霍翎无法理解,于是她反问道:“你问我到底爱不爱你,那你呢,你对我这个母亲的爱又有多少。我做不到将权力还给你,你扪心自问,你能将皇位让给我吗。”
&esp;&esp;季衔山反驳:“母后错了。”
&esp;&esp;“我错在哪里。”
&esp;&esp;季衔山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