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esp;&esp;“我……”沈京墨正欲反驳,可经他这么一梳理,她猛地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闭起嘴巴不说话了。
&esp;&esp;陈君迁眼见她变了表情,趁胜追问。
&esp;&esp;沈京墨想起第一次去柳家教柳翠仪刺绣,二人说的那些话怎么能说与他听?她只好佯装生气地扭过脸去不理他。
&esp;&esp;陈君迁盯了她一会儿,沉重地叹了一声:“如今村里、县里,连我爹都认为我有隐疾。待三年后,沈小姐与我和离,自可另寻钟意的夫婿,却不知是否还有人愿嫁我为妻……”
&esp;&esp;沈京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之情,为难地开口:“我不曾说过……”
&esp;&esp;“那沈小姐究竟说了什么,才引起这般误会?”
&esp;&esp;沈京墨的纤纤细指一下下抠着被子,半晌,小声道:“翠仪即将成亲,对有些事好奇……我只是安慰她,不成想竟让她误会了……”
&esp;&esp;陈君迁好奇她是如何引人误会,便让她详细说来。
&esp;&esp;沈京墨紧咬下唇,半晌才将彼时的用词喃喃复述给他:不疼、没感觉、就一会儿、针扎一样……
&esp;&esp;她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低,说到最后,陈君迁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能听见窗外沉闷的雨声了。
&esp;&esp;但他也不需要再听了。
&esp;&esp;沈京墨说完把脸缩进被子里不敢看他。
&esp;&esp;陈君迁黑沉沉的眼凝视她许久,坐直了身子。沈京墨的身子跟着瑟缩了一下,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