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下次争取改进。”
“下次。”言漱礼冷冷咀嚼了一遍这个词。
“或许不止下次。”李絮尚且有这点判断力,“他不甘心,还会再来找我理论。”
言漱礼定定看了她几秒,平静道,“不会。”
“这么笃定?”李絮挑了挑眉。
言漱礼眼底幽幽,犹如夤夜的海,翻滚晦暗不明情绪,“他不会有这个机会。”
这话说得太暧昧了。
很难不令人误解。
李絮恍惚感到自己浸入了一场暗涌的潮汐,心脏不自觉漏跳一拍。
“我之前翻国内新闻,常常会看到普德集团的消息,你们每一年都会在公益慈善方面投入很多资金人力。”她假模假样勉强笑了笑,“我是不是也幸运地,受到这种类似的眷顾了?”
“资本逐利。”
言漱礼声线很低,在静谧而开阔的环境底下,那种沙哑的颗粒感被放大得更加明显。
他淡声纠正她,“慈善是生意场最柔软的切口。企业设立公益基金会,一是为了享受政策优惠,助力资本增长和商业发展,二是为了提升社会形象和荣誉,以便更长远、更可持续地进行收割。投入慈善,永远不会是纯粹地为了慈善本身。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过伪饰而已。”
“那你呢。”李絮声音好轻,心照不宣地问,“言漱礼,你是为了什么。”
言漱礼久久注视她。
审慎地、探究地、宽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