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前后中毒两次。
第一次是「牵机」的变异版,这种毒的脉象看似凶险,却远不如原版伤害性大。
这点是太医院误判了。
变异版牵机实则只会叫人陷入昏迷,昏迷满一个月就会醒来。
倒也怪不得太医们,这些人在应对奇毒上,不比游历四方的江湖郎中见到更多实际案例。
金九龄没能在应该清醒时睁眼,是他中了第二波毒。
第二种毒。药的详细成分不明,从脉象看只能推测来自天竺。
这种毒主要攻击人脑,与牵机毒素混合后,会让人在虚弱中死亡。
这个问诊结果引出了另一个谜团。
第一次是金九龄自行服毒,为把自己伪装成绣眼大盗的受害者。
第二次又是谁下的毒?
金九龄昏迷后,人被安顿在了六扇门内。
反推他的第二次中毒时间点,那时金九龄已经成了绣眼劫案的重大嫌疑人,有看守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里三层外三层地巡逻。
下毒人必是高手,似是暗夜蝙蝠,来去无踪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随着金九龄的死亡,那批被盗的财物也石沉大海。
它可能被藏在京城的某个角落,更有可能被黄雀在后的下毒人带走了。
至于红鞋子的其他成员全都没有再出现过。
陆小凤推测出这些,没必要继续在京城停留。
今天向柴让辞行,言辞间很是轻松,“今日一别,但愿再也不见。”
“巧了,朕也是这样想的。”
柴让笑着说,“每日祈祷一遍,但愿陆小凤与他的鬼差朋友离皇宫远远的,麻烦也就能离皇宫远远的。”
他取来三只小木盒,“朕拿不出别的谢礼,只能用这些银票聊表心意。其中两份,请你替朕转赠给‘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