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把自己关在祈月楼内,许是不知,前几日我才命人羞辱了慕容文博一顿,就在半个时辰前,慕容大郎又亲自上门赔罪又被惠哥儿泼了一桶泔水撵走,这会儿你却想让我请来慕容家的人给你治病,岂不是让我自打脸?”
杨虬悲痛落泪,凄声道:“惠哥儿被蒙在鼓里,他以为小大郎之死,真是慕容文博耽误的,殿下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既然已经让他背了锅,作甚又去羞辱人家一顿。”
“我都是为了谁?!”庆和猛地将酒樽掷于地,怒声喝问。
“自然是为了给我治病。我也明白,殿下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免得惠哥儿夫妻起疑。我都明白的……”
话落,杨虬自大袖中掏出匕首来,就向自己颈动脉划去。
庆和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杨虬手腕,惊怒道:“没有我的允许,你自戕试试,你前脚死,后脚我就覆灭你杨家满门!”
杨虬拂开庆和的手,自己把匕首扔到一旁,悲怒交加,泣泪如雨,“敢问殿下可曾真心爱过我?”
“你还要我如何爱你,为了治你的病,我连、连亲孙儿都……”庆和怒红双眼,喉头哽住,没能说出后半句话来。
杨虬爬着去把匕首捡回来,两手捧着递到庆和面前,哭道:“既然爱我,便不要让我生不如死的活着。我已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能死在殿下手中,死也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