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认为自己在五堰派中是孤立无援的。爹娘的离去,让她像是一叶失群的扁舟,独自游荡在阔阔海面上。
如今看到谢只南,看到她的特殊,看到她的倨傲,无不在提醒着崔琼玉,自己随时随地都陷在危险之中。
可是
她又能去哪呢?
谢只南看不见自己的妒忌之色,或者说她根本看不到自己,这让崔琼玉觉得自己那一点阴暗的心思都象是个笑话。
总归这条命是别人的,她要紧着这为数不多的时间好好活着。
她忽然觉得轻松不少。
在她神色萎靡地离开无昇殿后,路上碰见了正被床被压满身子的于昭。
他惊讶一声:“崔师妹?你怎么不高兴?谁欺负你了!师兄替你揍他!”
崔琼玉微怔,看着他有些滑稽的模样,兀地笑道:“没有人欺负我。”
她面色苍白,让于昭想起她后入门派时病恹恹的模样叫人心疼,这么一笑,更像是苦笑。
于昭提了提肩上的床被,道:“别怕!有什么跟师兄说,是不是张文渊又欺负你了?!你等着,我放下这床铺就找他去!”
崔琼玉连忙拉住人:“我真没事,只是练剑的时候有些累神了。”
于昭若有所思:“这样,那你别太累了,你身子本就不好。”
“噢!!对了!崔师兄他们回来了!你还不知道吧!只是他们受了伤,现在正在方药阁躺着呢。”
崔琼玉:“他们受伤了?”
于昭嘿嘿一笑:“张医修救回来了,放心吧。你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