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瞧你那点儿出息,好像等不及要把人家往寝殿里边儿请一样。飞得快是一回事,这么多剑鱼能不能应付过来是另一回事,别太早下定论了,可好好闭上你那嘴吧。”
侍女低眉笑了笑,矮身一礼,“是,世子一点儿也不着急,是奴婢急了,奴婢这就闭嘴。”
晏星河凌空绕了几十个来回,绕得翘首观望的众人那是脖子都快要打出来一个结了。
他看起来信手拈花游刃有余,实际上这群飞鱼速度太快,又是乌压压的一大片,他一旦把火星子往自己身上引,还真没有那么容易说停就停。
如此穿绳引线似的遛了一柱香,晏星河大致摸清楚了那群飞鱼的节奏。
众人看倦了满天乱飞的鱼尾巴,想插手又根本跟不上人家的速度,只好纷纷落到自家甲板上,准备先歇一歇再做打算。
恰在这时,晏星河突然刹住脚,靴底的灵剑一个急转,他扬袖飞出三根红线,眨眼间就在跟前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那冲在前头的飞鱼没能反应过来,张着尖嘴往上面一撞,后边儿冲上来的全砸在它们身上,大网鼓鼓囊囊突出来一大片。
如此不过片刻,那群刹不住脚的傻鱼几乎全部撞在了这张灵光迸溅的薄网上面。
晏星河五指一收,那网就把里边儿一篓子鲜鱼全吊了起来,左摇右晃一大堆,尖嘴和利齿抵着红线使劲儿磨,竟然一块线皮儿都能给它没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