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低头,轻声对他说,“有烛心保护,当然没人能动她,但是,如果烛心被人拿走了呢?”
楚遥知睁大了眼睛,“什么?”
“如果……”他看了对面一眼,虽然可能会有些冒犯,但是现在口头上忌讳不了这么多了,“我记得,之前我看的那本记录大祭司相关的族志里面,有一篇讲的是,如果大祭司和别人阴阳欢好,违背了在苍梧树跟前发下的誓言,烛心就会自动脱落,不再保护她,回归苍梧树这个本体,然后天雷的惩戒随之而来。”
“如果玄烛身上的烛心早就脱落了,只是没来得及飞回苍梧树,就被人撒网捕捉了,那么她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那个时候动手杀她,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吧?”
楚遥知恍然明白过来什么,看向对面两个人,说不出话。
刑子衿拍手,“好好好,真厉害啊,不愧是老大,难怪主人以前那么喜欢你。”
手指动了动,那片枯叶从指缝溜了下去,刚才还是卷了边角要死不活的样子,落地之后,却是青葱翠绿,枯木回春。
“这就是为什么我老是对朱雀他们说,那个修罗看起来势头生猛,却远远不能跟你相提并论。那傻缺能把杀人的手法玩儿出花来,但是一旦碰到这种事,给他一百个脑子他也想不明白。”
“他是一把只会杀人的剑,而你,老大,你才是拿剑的人。”
晏星河,“别叫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