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色怎么这样?你们刚才在最后那个密室里面看到了什么?”

    晏星河捂了下脑袋,脸上溅着的几滴血滚下来,还温热,“没什么……遥知大哥……”

    余光瞥见石桌上躺着的玄烛,刑子衿为她盖的衣服被风掀开了一个角。

    晏星河吸了口气,暂时压下四面八方胡乱卷起来的情绪,对楚遥知说,“我在这里守着密室和大祭司,遥知大哥,你快去告诉主人这边的情况叫他快点过来。我们刚才惊动了密道对面的人,我担心要是耽搁久了,他们可能会把两边连接的法阵掐断。”

    楚遥知顾不得多问,在底下看到的一切已经够触目惊心了,急忙点头。

    一转身看到旁边的玄烛,顿了顿,又忍不住迟疑地转了回来,“星河……其实刚才在密室里面,我一直觉得有件事很奇怪,但是别的东西分了神,忘了跟你说。”

    晏星河,“什么?”

    楚遥知走到石桌旁边,低头看了会儿。

    玄烛脸上白纱如练,面容平静安详,弯月银饰贴在雪白的额头正中,挡住了底下的烛心。

    “我之前跟你说过,从苍梧树底下流出去的水能净化一切剧毒,因为它本身就是解药。大祭司的烛心是苍梧树给的,她本来……也应该是邪祟规避,百毒不侵的,为什么会被一支迷药轻而易举就放倒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晏星河凝眉,跟随他的目光,看向石桌上睡颜恬静的玄烛。

    刑子衿低头,理了理匆忙中弄出褶子的袖口,慢悠悠走过去,“还好意思说呢,人家一个女孩子,说不定是你们下手没轻没重,迷药剂量放太多了呗。”

    楚遥知,“我觉得不是剂量的问题,不管下再多的药——”

    他话未说完,一缕寒气毒蛇般逼了上来。

    抵住脖颈的瞬间,一股力道拽住手臂把他拉向对面,只留下一道不深的血痕。

    楚遥知摸了摸脖子,震惊地看向对面。

    晏星河手指一拢,浮生锁骨碌碌钻回袖子,他侧了个身,把楚遥知挡在身后,“我之前说玄烛和冯老大是行动链的一环,看来还没说全。其实你也是,刑子衿,不光如此——你是藏得最深的,最重要的一环。”

    刑子衿掏了个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掉匕首上的血丝,打了个转把它插回靴子,笑吟吟的说,“哎呀,不愧是老大,我觉得我没露出什么破绽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晏星河挑眉,“苍梧树底下,你跟我喝酒的时候。”

    “啊,竟然那么早啊,我还以为是在密室里面。”

    同一个人,同样的说话调调,换了个视角看,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晏星河捏了捏剑柄。

    这个结果在推测之内,但赤裸裸的摆在眼前时,感觉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拼命按捺,才压下了那股类似于背叛的不适感,“你早就站在玄烛那边了是吗?你在帮她办事,还是你和他,都听命于‘主人’?”

    刑子衿看了他一会儿,学他平时的样子抱起剑,歪了歪脑袋,“都不是呢。”

    他打了个响指,玄烛好似被对折的木头,从桌上笔直的坐了起来,脚步僵硬的走到少年身旁。

    刑子衿摸了摸她鬓边的长发,手指抚上去,拾起落在发髻里面的一片枯叶,“是她听命于我——玄烛,她是我的傀儡。”

    楚遥知比晏星河更不能接受。

    如果玄烛被做成了傀儡,那么意味着,她早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但是大祭司怎么可能会被人杀死?

    楚遥知,“不可能的,大祭司身上有烛心,那是苍梧树的力量,不可能有人能伤她!”

    刑子衿微微一笑。

    “遥知大哥,”晏星河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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